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012章 下半場啟

  林婉婉:「說什麼呢。」

  白秀然轉而交代道:「查看馬匹的情況。」換人換馬都有可能。

  中場休息隻有的半炷香時間,先前在校場時馳騁時看不出來,這時候下馬休息,才發現一個個大汗淋漓滿面通紅,額發混著汗水浮塵粘連在一處。

  美感沒有,力量感一等一。

  白秀然觀察一個個選手情況,內心斟酌下半場如何排兵布陣。

  白湛身手靈活,沖在第一個,鑒於裡頭都是女子,趴在圍欄外頭建言獻策,「三姐,下半場隻要搶到球,集結精兵強將,一路鑿穿過去,直接送到球門跟前。」

  範成達和白秀然沒多大交情,面上和陳靈芝交代,實則說給所有人聽。「最好抽出幾人來,專門圍堵的對方,不用圍殲,隻要堵住她們不能發揮就行。餘下的人以多打少手到擒來。」

  盧自珍:「不必憂懼,綠隊消耗甚大,下半場拖也能拖死她們。」

  薛曲這會看不慣盧自珍擺爛的態度,「機會也得自己抓住,天上能掉下來嗎!」

  幾個大將軍領兵作戰的風格不一,連帶著出的主意也是千差萬別。

  鹹魚擺爛的盧自珍,差點遭到薛曲範成達的圍攻。

  吳越沒法調停,因為他在這方面實在沒多少建樹。

  範成明要求不高,對陳靈芝道:「打的如何不重要,別受傷。」

  俞麗華:「二郎說的對,你的身子最重要。」

  範靜儀範彜齊聲道:「二嬸是最棒的。」

  全永思擔憂,「娘子,你還行嗎?」

  相如蓮花咬牙切齒,「你不用管。」「惡狠狠」地看著對面,剛才有一個穿綠衣裳的一直擋她的球路,化成灰都認識。

  徐昭然深情款款道:「三娘,我相信你!」

  段曉棠抽出扇子,隔著圍欄給白秀然扇風。「不用聽他們的話,球場瞬息萬變,幹就完了!」

  白秀然被各種聲音擾亂的心緒忽然安靜下來。

  段曉棠:「相信你自己。」

  白秀然重重地點頭,「你說的對!」轉身去召集隊員做下半場的安排。

  心中默默記下一條,下次把候場區和觀眾席隔遠一點,免得什麼人都來指手畫腳。

  徐昭然悵然若失,「不支點招嗎?」

  段曉棠:「秀然是成年人,可以自己做決定。」

  轉頭思量一番,沒說錯,白秀然成年了。

  對面綠隊的候場區同樣如此,外頭圍著一圈人,不乏北衙的統軍,和曾經征戰沙場的勛貴。

  兩邊的人物池子都不深,可做的變化不多。

  白秀然先好言好語將幾個體力耗盡勸下,把替補提上來,既然參與,當然要露露臉,也是一股生力軍,勸幾個尚有餘力的再堅持半場。

  臨到開場前,薛留大踏步過來,「將軍……」

  段曉棠沖著白秀然招手喊道:「秀然,過來!」

  白秀然依言靠近。

  段曉棠:「說吧!」

  薛留:「綠隊換下六個人,餘下的五人中,能盡半力不足三人。」綠隊前期的消耗,遠比紅隊大。

  「下半場的方案爭論不休,尚未確定。」

  薛留留不到最後一刻,隻能先回來報信。

  白秀然點點頭,「知道了,多謝!」

  段曉棠派薛留去打探消息,從前在山上,回來又多在營中,先前位卑職低連南衙點卯都不去,外頭認識他的人少。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徐家舉辦馬球賽,邊邊角角都要用到徐家的僕役,白秀然若真起了心思,想打聽不難,但不夠「光明正大」。

  但「家屬」主動去打聽,場外支持,就顯得正當多了。

  薛曲看向身邊一個臉生的,審問道:「哪個衙署的?」別出了「姦細」。

  臉生的連忙辯解,「薛大將軍,我是右監門衛的。」自己人,別誤傷。

  旁邊人立刻幫忙辯解,「他的確是右監門衛的,」看熱鬧不嫌事大,「但他爹是右羽林軍的。」

  薛曲撂下一句,「知道怎麼做了吧!」

  旁邊人附和,「知道,知道。」開賽前絕不讓人跑脫,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紅隊下半場如何安排。

  鑼聲一響,下半場開始。

  顧盼兒和張法音等人坐在一處,場上激烈交鋒,落在眼中,卻未落入心頭。

  柳琬,字少琰,族中行十一,河東柳氏現任家主的侄子。

  柳琬回河東任職,但柳家尚有人留在長安,聽說是他的堂兄,關係很是親密。

  顧盼兒曾戴上冪籬偷偷站在遠處見過柳琬,比前些年長高了,隨著時間的沉澱,風采更勝往昔。

  顧盼兒將他的容貌刻在心底,想到一處五官就在剛被接回家的顧小玉臉上同樣的位置描摹。

  最後得出結論,兩人隻五六分相似。

  顧小玉一團孩氣,兩頰肉嘟嘟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好看的人總是相像,似乎說的過去?

  但顧盼兒不敢賭,孩子的成長彷彿變戲法,誰知道往後會往哪個方向長。

  一旦東窗事發,哪怕有「滴血認親」做底牌,柳琬真要不講理,她搶不過他。

  隻怪當初色迷心竅,挑了一個「硬茬子」。

  顧嘉良隻是國子監的小官,舅家心相她,但在世家閥閱面前並無一爭之力。

  連看熱鬧的人摸著良心也會說,比起留在親娘身邊,顧小玉認祖歸宗前程更遠大,那可是河東柳氏,天下聞名的世家。

  說得難聽些,顧嘉良一走,顧家連個支撐門楣的人都沒有,和破落戶有什麼區別。

  顧盼兒若是個男兒身,恨不得替顧嘉良顧小玉去爭上一回。

  如今能想的,也就是多結幾份善緣,往後能多個說話的人。

  柳三郎不知愁,靠在秦本柔的身邊,樂呵呵道:「娘,你看,白三姐姐又進球了!」

  秦本柔:「娘看見了!」

  顧盼兒調整好表情,柔聲道:「三郎,以後也可以打馬球。」

  柳三郎:「現在就想打。」

  秦本柔:「你先把騎馬學會吧!」

  柳三郎:「二哥說,要我長到馬高,才能學騎馬!」

  秦本柔不能直說次子哄人,「你爹的馬懷了小馬駒,往後看你倆合不合適。」也到了可以學騎馬的年紀。

  柳三郎高興道:「好耶,我要小馬駒,我天天去給它喂水喂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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