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潇看着李淩,在心中不由的點頭,這種随和淡然的心态,不該出現在他這個年齡,看來此人不簡單啊!
“我老頭子一直被一個事情困惑,都困惑了十幾年了,看到前面那個木頭人了吧,我研究針灸法已經四十多年了,可惜,依然一無所成,實在是愚不可及啊!”諸葛潇雙眼内盡是悲傷之意,而且還是透露出一股難以言表的痛苦之意。
李淩看着木人樁,最後起身走了過去,諸葛潇也起身,來到李淩身旁。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針灸,李淩也隻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然後開口道:“這是用來治療這裡用的啊。”李淩并沒有具體指出來是什麼,但是用手指了指心髒的位置。
諸葛潇看到,突然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看着李淩,滿是激動。
“不知道李兄弟有何高見?”諸葛潇微微拱手請教道。
“這可使不得,您可是比我大很多,這要是傳出去了,可是要折壽的。”李淩略微有些驚訝。
“呵呵,咱們都是中醫,還在乎這麼多。”諸葛潇擺了擺手道。
李淩一想,也到是,行醫之人,豈能在乎那麼多的條條框框。
“那倒是。”李淩則是點了點頭頗為贊同。
諸葛潇看了看眼前的木人樁,愁眉苦臉,最後開口道:“這種針灸我研究了十幾年,但是卻也沒有研究出來任何的頭緒。”
李淩看了看他道:“不知道哪裡讓你如此疑惑?”
“李兄弟,難不成你懂不可??”諸葛潇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帶着希冀之色看着他。
李淩則是淡然一笑道:“略懂略懂,”
諸葛潇雙眼内一亮,看着李淩,急忙說出來自己困惑多久的疑問:“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逆行陣法,在咱們中醫方面,逆行并不少見,可關鍵用在這裡,卻并不合适。這樣會導緻體内的血液倒流,到時候會造成氣血短促,進而喪命。”
李淩卻笑了笑,走到木人樁跟前,說道:“你得針法并不錯,但是錯就錯在一點上,奇經八脈當中,任督二脈乃是重中之重,所以這才是關鍵所在,你不可以按照正常的方法來,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合适,但是,反其道而行之,這在兵法上是有講過的,而且也是最為強大的一種,也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諸葛潇聽到,若有所思,李淩沒有在說下去,他知道諸葛潇還需要時間去領悟,這種東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它需要天賦,要不然天賦達不到,窮其一生,也隻能學到皮毛而已。
李淩看了奇經八脈處的針灸,直接拔了下來,然後快速的刺入,最後李淩坐回了沙發上,諸葛潇見此,看向木人樁。
“什麼!!”諸葛潇震驚的看着木人樁上面的針灸,雙眼内盡是不可思議,甚至帶着激動。
“李兄……不是,前輩,可否幫晚輩一個忙??”那知道諸葛潇急忙開口,稱呼李淩為前輩。
李淩無語了,這是唱的那門子戲啊。
“你可别這麼稱呼我,我才多大,擔當不起前輩二字啊!”李淩擺了擺手道。
“這……好吧。”諸葛潇見此,也隻好點頭默認,然後看着李淩,也不敢保證李淩會答應,畢竟人家可以糾正他這麼多年來的困惑,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您看……”諸葛潇有些為難道。
李淩則是想了想,最後開口道:“我隻能說,我在這裡待的時間不長,可能不到一個月,也可能會超過一個月,盡力而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