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在工作,沒聽到。”華盛文的謊話,信手拈來。
“是嗎?”戴娜明顯有些不信。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呢?”謊言已經撒下,隻能繼續,華盛文一本正經:“我騙誰,也不會騙你。”
“暫且信你。”戴娜又問:“那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别,你别過來,我正忙......啊哈......”華盛文立即拒絕,隻是他話說到一半時,卻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喘叫。
原來,是他腹上的傷口正好在這個時候清理幹淨,醫生一針麻醉藥紮了進去,準備縫合傷口。
這針頭突然紮進去的那一刻,真的太痛了,華盛文控制不住的痛叫出聲。握着手機的手,也是一抖,手機直直的朝地上掉落。
“手機。”桔子眼急手快,立即彎腰接住了手機。
可下一秒,手機裡傳來的憤怒女聲,吓得桔子差點把手機扔掉。
“華盛文,你在幹什麼?你身邊的女人是誰?”戴娜的聲音,明顯激動的拔高了好幾倍。
“我沒幹什麼啊,她就是一個女傭......”華盛文知道定是自己那聲“啊哈”叫得“太銷魂”,緊接着桔子的聲音又傳了過去,怪不得戴娜多想。
“好啊,你現在連女傭都不放過了。華盛文,我真是高看了你。”戴娜的聲音卻是越加的尖銳了,甚至帶了幾分痛心疾首。
“我沒有,我真沒幹什麼,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華盛文覺得好冤啊。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哪,我馬上過去。”戴娜不依不饒。
“好吧好吧,我在禅院,你過來吧。”華盛文無奈,隻好報了地址。
“你給我等着,叫那個女傭也給我等着。”戴娜說完,便挂了電話,不難想象,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華盛文丢了手機,右手扶額,長歎了一口氣。
他現在傷口不疼,可頭卻疼了,真想叫醫生給他腦袋上也來一劑麻醉藥。
旁邊,桔子看着這一幕,内心:華少跟戴小姐有點不對勁呢。
可不,剛才的通話,可不像普通朋友,更像是......男女朋友。
華盛文正頭痛,又是人來找他了,正是盛妝打扮過的傅嬌嬌。
“華少。”傅嬌嬌恭恭敬敬的對華盛文行了禮。
“什麼事?”華盛文頭痛的厲害,語氣并不怎麼好。
若不是知道傅嬌嬌是簡凝帶來禅院的,以他桀骜不順的性格,這種打扮的騷氣十足明顯想要勾引男人的女人,他是一眼都不會多看的,更别說搭理。
在華盛文看來,傅嬌嬌穿成這樣是想勾引他。
“我有一個故事,想講給您聽。”傅嬌嬌面帶微笑。
她知道,像她這樣的入不了華盛文的眼,不過,她本就沒想勾引他,倒也無所謂。
“嗯?”華盛文微訝,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要給他講故事,這倒讓他來了興緻,“什麼故事,說來聽聽。”
雖說對這個女人不感興趣,但眼下躺在這裡縫着線什麼也幹不了,聽聽故事倒也不錯。
“有一個女孩,她從小任性......”傅嬌嬌開始講起了故事,而這個故事的主角就是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