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凝頓時被傅母給氣笑了,她扭頭,輕蔑地斜睨傅母,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讨厭,摔成現在這副樣子,也是活該。”
“你......”傅母瞬間被怼的雙目圓瞪,想要跳起來開撕,可她動不了,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麻木,沒了知覺,她能動的就剩一張嘴和一雙手,可她嘴巴說不過簡凝,雙手又夠不着簡凝,她隻能向她的寶貝兒子傅斯文喊叫:“兒子,你看看她說的什麼話,給媽教訓她抽她嘴巴子,快啊!”
傅斯文扶額,“媽,你就好好躺着吧,别再說話了,小心又再扭着腰。”
以前在他與簡凝還是夫妻時,傅母就總是沒事找事的沒少這樣慫恿他,但他從末聽從,他怎麼可能舍得打簡凝呢?而現在兩人早已離婚,他更不可能動手了。更何況剛才确實是自己母親說話難聽,簡凝這般回怼也無可厚非,任誰聽了都會贊同簡凝所言。
這不,正在開車的司車聽到三人的這番對話,即使正在開着車,也禁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簡凝,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簡凝與傅斯文、傅母竟有這樣一層關系。一時間,就連他的心頭也生出了一絲愧疚,畢竟簡凝才是他的客,而他卻因收了傅斯文的錢把外人帶上了車。
“姑娘,實在對不住,我沒想到你們竟然是相識的,我這趟跑單你才是客人,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讓他倆下車,咱不做那道德綁架的事。”司機深感抱歉,他已經開始去掏褲兜裡的那幾百塊紅錢,準備還回給傅斯文。
“你什麼意......”傅母一聽這司機竟想把她趕下車,她立即就想張嘴叫罵,剛這司機收傅斯文的錢她可是看着的,收了錢不辦事,那不是欠罵麼,她可不得罵他個狗血淋頭。
但這一次,她才開聲,傅斯文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媽,你别再說話了行不行,你還想不想去醫院,你還要不要看醫生?”他已經看到那司機掏錢的動作,畢竟他就給了人三百塊,這點錢還買不了一個人的道德良心。
當然如果他再加錢就不一定了,但他并不想再拿錢出來。
他最近為了養他那台法拉利,可花了不少錢,再加上蘇念已經沒有上班,全心全意回鄉下養胎,三天兩頭就找他要錢養胎,他現在看到蘇念來電話就怕。而現在傅母又摔成這樣,又得花一大筆,他真是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花,又哪裡還舍得在求人幫忙的這種沒價可講的事上大手大腳呢,他現在壓力山大啊!
制止了傅母,傅斯文立即又對簡凝道:“簡凝,我媽摔成這樣真的需要盡快就醫,否則她極有可能就此癱瘓了。她是不好她是有錯,可她畢竟是我媽,就當我求你了,你現在别跟她計較了,就讓這司機大哥趕緊送我們去醫院吧,我保證以後絕不讓她礙你眼,我也會對你客客氣氣,我發誓,這一次,你真的可以相信我,我一定說到做到。”
他知道這事情的關鍵還是在簡凝,隻要簡凝點頭,那司機便不會再多事,畢竟三百塊對一個司機來說也不少了,有的時候辛辛苦苦跑一整天的車,估計也就掙這麼多。
簡凝看了一眼傅斯文,這個男人雖然很多時候很不是東西,但到底還未良心泯沒,至少他還有點孝心。
“司機大哥,去醫院吧!”簡凝做不到狠心拒絕,畢竟這是生死攸關的事,傅母雖可惡,但大多時候都是在逞口舌之快,她還不至于要其付出下半生癱瘓的代價。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