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你想把姜叔和這個女人安置在哪呢?”華盛文望着被擡下來的姜軍和簡凝,問霍司澤。
霍司澤沉吟片刻,正要發話,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呼喚他名字的聲音。
“阿澤。”來的正是姜坤,在他的身後,同樣也帶了一隊醫護人馬。
“二叔。”霍司澤看了一眼姜坤身後的人馬,便立即明白,定是陸乘風跟姜坤通風報信了,這個人,果然一如既往,像極了陰溝裡的老鼠,就喜歡躲在暗處玩陰的。
姜坤徑直走向姜軍,見姜軍雙目緊閉,他連喚了三聲:“大哥,大哥,大哥。”但姜軍仍然沒有反應。
聽到姜坤的聲音,姜軍這才睜開了眼睛,其實他在飛機上時,就已經醒了,但他知道自己無力反抗,便一直裝睡着,以不變應萬變。
好在陸乘風沒有讓他失望,陸乘風給他搬來了他的二弟。
姜軍睜着渾濁的眼,激動的看着姜坤,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想來是之前被霍司澤氣得太狠,中風又嚴重了。思及此,姜軍又是一頓氣,差點要翻白眼。
“大哥,你别氣别急,我來了我來了,我在這呢,我來接你啦!”姜坤趕緊給姜軍順氣,看着自己曾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大哥變成眼前這副又老又殘的模樣,他真是心疼之極啊,他轉身,面向霍司澤,無不指責:“阿澤,大哥在新加坡養病,你做什麼突然把他接回來,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會令他的病情加重的嗎?”
霍司澤淺笑了一下,緩緩道:“二叔,這你就錯了,國内的醫療設備更好,更利于父親養病,我把他接回來,是為了父親好啊!”說完,他擡了一下,示意他的人馬将姜軍擡走。
姜坤卻擋在前面,急聲道:“既然我來了,人,當然要由我接走,他,可是我的親大哥。”
霍司澤終于冷了容顔,“二叔,你這是在跟我論關系?你别忘了,他,可是我的父親,無論從任何角度,我都比你更有話語權。”
姜坤一時無言以駁,于理,于情,他都說不過霍司澤,若要動手搶人,别說這裡是HE集團,本就是霍司澤的地盤,哪怕出了這裡,姜家與霍家也不是一個級别的。
硬的不行,那就隻能來軟的。
姜坤隻好打起了親情牌,他放軟了聲音,道:“阿澤啊,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子呢,從小到大,二叔是真的疼你的啊,小時候的事你都忘了嗎,我......”
霍司澤擡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臉上的神色卻也緩和了幾分,他道:“二叔,我也一直很尊敬,但你是你,他是他,現在我既然接回了他,就絕不可能把他交給你。”
否則,豈不如了陸乘風的意?呵,那是絕對不能的。
姜坤一時無奈,他知道他今天是休想把人帶走了,他隻好退一步道:“既然你不讓我帶他走,那就把我也帶走吧,在他康複之前,我都要親自照看他。”
霍司澤直接拒絕,“不行。”他有他的計劃,姜坤若是硬插進來,隻能礙事。
姜坤瞪眼,斥道:“為什麼不行?難道你還真想對自己的父親做什麼不成?”
霍司澤笑了,“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