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傅嬌嬌這幾年跟簡溪的糾葛,衛視清曾跟簡凝簡單的述說過,所以簡凝知道傅嬌嬌與簡溪之間的關系亦友亦敵,那麼她現在這樣的态度才合乎情理。
這不,見簡凝不答反問自己,傅嬌嬌一點也不生氣,因為她記憶裡的簡溪就是這個樣子。
“簡溪,難得我們能再相遇,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好嗎?”傅嬌嬌緊緊的握住了簡凝的手,她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可她卻不能對任何人說,唯有簡溪這個與她同病相憐的人知曉她與陸乘風之間的事,這一刻,她深有重遇故知的感觸。
“可......”簡凝正要答應,傅嬌嬌這些年一直跟着陸乘風,簡凝想或許可以從傅嬌嬌身上找到突破口,可她話未完,卻被立在旁邊一直跟個隐形人似的衛視清打斷。
“不可以。”衛視清直接替簡溪拒絕了傅嬌嬌的提議,他目光冷冽的瞪了一眼傅嬌嬌,道:“簡溪等下要跑一個通告,她的時間很緊張,沒那閑功夫跟你瞎聊。”
傅嬌嬌被衛視清的眼神吓得趕緊松開了簡凝的手,這些年她被陸乘風囚禁,所見之人除了陸乘風和陸娘,就隻有眼前的衛視清。因為她與陸娘所住别墅的補給一直都是由衛視清親自運送,所以,傅嬌嬌對衛視清并不陌生。
對于這個人,傅嬌嬌心中的感受:危險程度僅次陸乘風。
剛才她因突見簡凝心生激動,一時沒有留意到衛視清的存在,這下衛視清主動出聲,她哪怕還敢多說一句。
放開簡凝後,她便跑到了傅母身邊,顫聲道:“媽......媽,希希剛剛還餓哭了......早餐呢,我也好餓......好餓,早餐,早餐......”心頭的恐懼叫她已經有些語無論次。
“是哦,我買的早餐呢?”傅母這才想起她提在手裡的早餐,在剛才與簡大洪相撞時,脫手而飛了,因為簡大洪的無賴耍橫,她都忘了這事。
連忙往四周掃了一眼,這才在不遠處的一排長椅下看到一個紅色袋子,那裡面裝的便是她帶給傅嬌嬌與希希的早餐。
“幸好袋子沒破,包子沒髒,還能吃。”傅母連忙過去撿起,好在她圖省事買的是包子,若是換作湯粉湯面或米粥之類的,早就全撒了。
“那我們先回病房吧,希希都快餓壞了。”傅嬌嬌立即迫不及待的拉着傅母往希希的病房走,竟是連簡溪都不敢多看一眼了,可以相見陸乘風和衛視清在她心中留下的恐懼有多深刻。
“傅嬌......”簡凝卻有心追上去,她越看傅嬌嬌的樣子越覺得不對勁,直覺告訴在傅嬌嬌那裡她一定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卻再次被衛視清出手攔住
“時間不早,我們該出發了。”衛視清擋了簡凝的去路,臉上挂着他招牌式的微笑。
“我想去看一下希希。”簡凝退而求其次,剛剛聽傅嬌嬌的話中意思,現在已經是她在照顧希希,這倒有點出乎簡凝的意料,不過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外人一直以為希希是傅家的血脈,包括傅家人也是這樣認為,所以,算起來傅嬌嬌是希希的姑姑,傅母是希希的奶奶,所以她們會來照看希希一點也不奇怪。
“不要多事。”衛視清卻冷了神色,“你眼下該做的隻有一件事:營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