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兩人的身軀都輕輕顫抖了一下,一種别樣的情愫不可抑制的在兩人之間滋生。
這時,電梯門開,霍司澤仍然沒有把簡凝放下的打算,簡凝無奈,隻好在他懷裡掏出鑰匙開門。
“咦,怎麼燈是亮着的,難道......我出門時記關燈了?”門開後,見小廳裡的燈是亮着的,簡凝便忍不住輕喃了一句。
霍司澤将簡凝放到沙發上,“藥呢,在哪?”
簡凝:“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有很多備用藥物,你看一下。”
霍司澤很快就拿了一小瓶藥油過來,他單膝着地,蹲在簡凝面前,伸手就要去脫她的高跟鞋。
“我自己來。”簡凝哪裡好意思叫男人給她脫鞋子。
“别動。”霍司澤卻阻止簡凝,“讓我幫你。”他的聲音很溫柔,手法更溫柔,輕輕的幫簡凝将鞋子脫下,便開始給簡凝扭傷的腳踝骨擦藥。
可是,擦着揉着,霍司澤的目光就變了。
因為簡凝的足,實在太美,白皙小巧,光滑如玉,連指甲蓋都是粉色的。
且因裙擺太長,簡凝擔心被藥油弄髒,便将裙擺拉高了,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在燈光下,白到發光。
霍司澤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然後,他緩緩腑身,在簡凝的腳背上印了一個輕輕的吻。
簡凝愣住了。
他剛剛在做什麼?他竟然親她的......腳?
下一秒,簡凝觸電般的抽回了自己的腳。
“不用......不用擦了,我不疼了。”簡凝連忙放下長長的白色裙擺,将小腿與雙足統統遮住,一擡眸,卻見男人看她的雙眼已經在冒火。
“上次......”半蹲着的霍司澤,緩緩的站起了身,長臂一伸,一把将簡凝推倒在沙發上,然後一個壁咚,圈在身下,“想嗎?”
簡凝瞬間瞪大了眼睛,雙手下意識抵住男人結實的兇膛,“什......什麼?”什麼?
“你說,是什麼?”霍司澤的手,撫上簡凝上的臉,嘴唇湊上又不完全貼上,隔着點微妙的距離。
簡凝整個背脊都僵硬了,這一刻,她終于明白男人是什麼意思了,騰的一下整張臉都紅了,“我還沒......還沒準備好......”
“乖,你不用準備什麼,隻要乖乖的就行了。”霍司澤唇角噬笑,聲音充滿盅惑力。
“霍司澤......”簡凝與男人熾熱的眼神對視,緊張的聲音都在輕顫。
“别這麼緊張,放輕松,好嗎?”霍司澤的雙唇輕輕的印上她的額,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最後落在她的側頸。
“我......”男人在晚宴上喝了紅酒,此刻呼出的氣都混合着紅酒的香氣,從側頸攀爬到簡凝的每一根頭發絲,令她已然連一個拒絕的字都說不出嘴。
簡凝顫抖着睫毛,輕輕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願意了!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關着的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打開,媽媽管品芝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一擡頭,看到沙發裡正在纏綿悱恻的兩人,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一聲大喝:“凝凝,你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