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他心裡也恨極了簡凝,但即使如此,簡凝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不容她人傷害,連想都不準。
“咳......放......放開我......咳咳......”簡溪喘不過氣了,更不說出一句整話,她的眸底露出了驚恐,更有後悔。
後悔跟陸乘風談條件,更後悔自己剛剛不該提簡凝,這個男人就是個瘋的,她不該天真的以為可以跟個瘋子談條件。
她早該看清事實,就算沒有今天傅嬌嬌的死,他也會用别的方法逼她答應的,這不,這個變态又出招了。
陸乘風一手掐住簡溪的脖子,一手拍了拍簡溪的臉蛋,聲音有如來自地獄的魔鬼,他道:“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我本想跟你好好說,你偏不聽,偏要我跟你動粗。我告訴你,我分分鐘可以讓人抹掉我留在傅嬌嬌身上的痕迹,所以,我說傅嬌嬌是被你殺的,那就是你殺的。”
簡溪已經翻白眼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掐死了。
陸乘風卻仍然不放手,他繼續不緊不慢地道:“如果這一點還威脅不了你的話,那你留在國内的兒子呢?好像叫小飛飛是吧,我在你手機裡看過他的照片,小孩很可愛呢,要不然我把他接到你身邊來,讓你們母子團聚,你說,好不好?”
“不......”簡溪蓦地瞪大了眼睛,她死死的抓住陸乘風的手,眼淚拼命往外湧。
她不想死,更不想兒子有事。
她這輩子,父不慈,母不愛,姐不親,所以她隻能自己愛自己,好容易嫁了個疼自己的老公,生了個可愛的兒子,可最後她自己作天作地,為了陸乘風抛夫棄子,衆叛親離。
如今,兒子已經是她在這個世上最後的親人,至少她自己心裡是這樣認為的,所以無論做什麼她都要保證兒子的安全。
“我......我答應......”她點頭了,妥協了,無條件答應了。
“你早答應,不就什麼事都沒有麼,真是叫人不省心呢。”陸乘風終于放手,眼看簡溪因他掐嚨一陣劇烈咳嗽,他甚至伸手給簡溪順背,從頸後到背心,一下又一下,溫柔的要命,他說:“快别哭了,小心把眼睛給哭腫了,那就不漂亮了,乖。”
簡溪渾身抖如篩,強忍淚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見簡溪終于乖乖認命,陸乘風滿意的笑了,“今晚好好睡一覺吧,明天送你過去。”說完,他轉身,抱起了地上的傅嬌嬌朝門外走去。
他,完勝。
果然簡溪、傅嬌嬌之流的女人,沒有一點挑戰性可言,更不經玩兒。這一刻,他内心裡又想到了簡凝,那麼溫柔卻又那麼帶勁,那才是他愛上的女人啊,等着瞧吧,總有一天,她會是他的。
簡溪自然無法窺視陸乘風此刻心中所想仍是簡凝,她趴在床上,眼睜睜看着嬌小的傅嬌嬌被陸乘風打橫抱着,頭顱與四肢軟綿無力的垂在半空中,随着陸乘風的走動,搖來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