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怒,陸乘風拿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了衛視清的電話。
電話裡,自然免不了将沒有看住簡凝的衛視清狠狠的臭罵了一頓,末了,又要衛視清立即去調查霍司澤現在人在哪裡。
衛視清能說什麼,自然是任打任罵,完了一口應下,立即去調查霍司澤的行蹤了。
這些,簡凝當然看不到,但她猜得到。
她知道,電話一挂斷,陸乘風和衛視清定然會瘋狂的尋找她,外加調查霍司澤的行蹤,但她不懼。
無他,隻因有霍司澤在。
隻要有霍司澤在,陸乘風就不敢放肆,更别提衛視清了。
這就是霍司澤,這個強大的男人,除了不能娶她,從來就不曾叫她失望過。
于是,這一天,簡凝哪兒也沒去,就在公寓裡照顧高燒的霍司澤。
霍司澤的身體一向很強健,三年五年都難得感冒一次,可也正因如此,一旦生病,便來勢洶洶,十分吓人。
高燒一直燒到中午,才漸漸退下去。期間,自然是簡凝一直在旁邊細心的照顧着。
到了下午,霍司澤便開始用筆記本工作,他有太多的重要的工作需要他即時處理,期間,他還跟Blanco進行了一場視頻會談。
聽着霍司澤那口流利的西班牙語比以前更加的标準,簡凝不由的在心裡感慨,這五年,她在進步,他又何嘗不是呢!
當然,面上還是在裝作什麼也聽不懂。
誰叫她現在是簡溪呢,簡溪可是不懂外語的。
卻不想,到了晚上的時候,霍司澤再次發起了高燒,而且高達39度5,簡凝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霍司澤卻仍然不肯去醫院。
簡凝沒辦法,隻好躲進卧室,給華盛文打了一個電話。
不得不說,華盛文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十分鐘不到,就帶着私人醫生來到了公寓。又或者說,因為對象是霍司澤,所以才有這樣的效率。
醫生給霍司澤診斷後,便立即挂了點滴,然後,又重新開了藥,而華盛文就跟在旁邊謹記醫囑。
待醫生走後,華盛文将簡凝叫到外面的陽台。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跟阿澤在這裡?”華盛文嚴肅的問。
“是我姐要我幫她來看看這裡,我沒想到霍大少爺竟然也會在這裡,就碰到了,對,就是這樣。”簡凝将早就在心裡想好的說辭說了一遍,隻是多少還是有些心虛,所以底氣不足,聲音有點小。
“是嗎?”華盛文微眯了一下眼,明顯有些不信,他摸了摸下巴,“我就是奇怪,阿澤怎麼會肯讓你留在這裡?”要知道,這五年來,除了他,霍司澤不準任何人靠近這裡。
“大概......大概是因為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我姐,你知道的,我跟我姐太像了嘛!”簡凝自圓其說地道。
“确實。”華盛文将簡凝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看到你,就像看到了簡凝。現在,這種感覺,我也越來越強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