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孩的心中,簡凝無凝是女神級别的存在,豈容别人如此亵渎,男孩當即就爆走了。
簡凝頓時也明白了為什麼谷軍林受傷的會是右手和雙眼了。
十分鐘後,霍司澤、陸乘風與校長及谷軍林的家人從房間出來,雙方的商讨與談判已經結束。
因此事本就不怎麼光彩,谷軍林的家人和校方都不敢深究,無外乎就是重金賠償,然後霍嘉樂再停課幾天,便算私了。
霍司澤全程黑臉,将霍嘉樂帶出醫院,眼看就要上車,他卻突然駐足。
“你傷了那人的手和眼?”霍司澤的話是對霍嘉樂說的,眼睛卻看着簡凝。
簡凝已經上車,自剛才知道真相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而且一直覺得想吐。
她真的被惡心到了。
“是......”霍嘉樂聲音小小:“對不起,哥......”
“跟我回去。”霍司澤突然轉身,又朝醫院走去。
霍嘉樂不二不敢說,立即跟上。
“他們又回醫院做什麼?”簡凝忍不住問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的陸乘風。
“自然是......”陸乘風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簡凝,“做他想做的。”
簡凝忍住内心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廢話,說了等于沒說。
五分鐘後,霍司澤與霍嘉樂從醫院裡出來。
霍司澤走在前頭,手裡拿了絲帕正在擦手指,似乎手指上沾了什麼髒東西,他擦的很仔細,一根一根的擦,然後在經過一個垃圾桶時,将絲帕丢了進去。
霍嘉樂跟在後頭,明顯有些不在狀态,連腳步都是虛浮的。
兄弟倆上車,一個從左門,一個從右門,原本就坐在車裡的簡凝,頓時就被他們夾在了中間,簡凝頓覺車内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
“回禅院。”霍司澤道。
“是。”陸乘風發動車子,他跟在霍司澤身邊多年,自然知道禅院指的就是老爺子的住處。
車裡一片安靜。
“嘉樂,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終究是簡凝先沒忍住,因為她看霍嘉樂的臉色極其難看,甚至有些蒼白。
“沒......沒怎麼。”霍嘉樂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霍司澤,見霍司澤擡眸回看他,他吓的立即扭頭望向窗外。
“你,剛做什麼了?”簡凝盯着霍司澤,直覺告訴她,男人剛剛返回醫院一定是做了什麼,他又在欺負自己的弟弟了。
“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的。”霍司澤坦蕩的對上簡凝的視線。
簡凝一時語塞,這時,車子途經一道急轉彎,慣性之下,簡凝整個上半身,倒向了坐在她右手邊的霍嘉樂。
“啊!”簡凝一驚,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完了,這若真的倒上去了,不得尴尬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