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疑心,此刻他看着眼前的“簡溪”,他深深的覺得她就是簡凝。
世上不可能有這麼想象的兩個人,哪怕是雙胞孿生,那也應該有一點點區别的,可眼前之人,明明就跟他記憶裡的簡凝一模一樣。
對,她就是簡凝,不會錯的。
如若不然,她為什麼要戴手表?她就是在掩蓋一些東西。
對的,就是這樣。
顧季初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而簡凝就在他這樣的眼神的注視下,不緊不慢的将手表脫下來,然後遞給他,“呐,給你看,這表也就三十幾萬,你也不至少沒見過吧?大驚小怪的。”
簡凝嘴裡說着也就三十幾萬,心裡卻在肉疼,一個手表而已,竟然要三十多萬,太奢侈了。不過,這表是簡溪的,她也犯不着肉疼,将來簡溪醒了,一切結束了,她現在所擁有的所有的奢侈品都會還給簡溪。
然而顧季初卻絲毫沒将這手表放在眼裡,他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貧困的窮小子。現在的他,随便出一個通告,就能掙幾十萬,随便開一場演唱會就能掙幾百萬。他再也不差錢了,所擁有的大牌奢侈品更是滿屋滿屋的堆積,别說三十多萬的手表,哪怕是三百多萬的跑車擺到他面前,他也不會擡一下眼皮子。
他所在意的本來就不是手表,而是被這手表的表帶遮蓋住的簡凝的手腕。
可是,當手表摘下來,簡凝的整個手腕露出來,白皙的肌膚,光潔如玉,那上面别說疤痕,哪怕一丁點瑕疵都沒有。
“怎麼沒有......”顧季初卻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剛剛,他明明覺得眼前之人就是簡凝,怎麼會沒有傷疤,怎麼會沒有?
不敢置信之下,顧季初再一次把簡凝的手抓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可沒有就是沒有,他怎麼看也不可能跑出一條他所期待的傷疤來。
他呆住了。
突然,他又一把抓過簡凝的右手。
說不定是夏之雨當時說錯了,簡凝割的是右手手腕呢?可結果,他再次失望。
簡凝的右手也一樣的白皙光潔,一樣的沒有半點瑕疵。
“怎麼會沒有,不會的,不會的......”可他仍不死心,就着簡凝兩手的手腕就是一陣揉搓。
或許上面塗抹了化妝品呢,畢竟現在化妝技術驚人,想要掩蓋一條不大的舊疤,并非難事。
可任憑他怎麼折騰,沒有疤,就是沒有疤。
而簡凝的手腕,已經被他搓到紅腫。
“顧季初,你這是在幹什麼呢?吃我豆腐嗎?”簡凝卻沒有半點惱怒,甚至嘴角還帶着微微的笑,透着幾分輕挑。
顧季初這才住手,并且放開了簡凝,無力的後退了一步。
可他退,簡凝卻進,她向一步,湊近顧季初,唇角的笑,越發放肆,她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像我姐了,嗯?其實吧,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我姐的,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姐竟然不要你,那是我姐眼瞎。可我不瞎啊,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