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大概從末想過,有一天,他會落在傅嬌嬌的手裡。
說實在的,對于傅嬌嬌,陸乘風從末放在眼裡,更未放在心上。他囚着不放,不過就是因為傅嬌嬌是簡凝前夫的妹妹,有着這層關系,便算得上故人,這讓他每次弄時都覺得很亢奮,就像簡凝就在他身下。
可就是這樣一個被他看輕的女人,最後卻把他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為,在最後一分鐘時,傅嬌嬌下了狠手,她不殺他,但卻閹割了他。
可以想象陸乘風當時的反應,整個人都崩潰了,就像一條發狂的狗,在狗籠子裡咆哮、掙紮,嘶吼。
而傅嬌嬌,一身盛妝,美豔如花,站在狗籠外,滿手鮮血,狂笑不止。
而後者簡溪,卻是因為華盛文。
倒不是華盛文跑去虐她了,而是——忘了,華盛文把簡溪給忘了。
把陸乘風押到禅院後,華盛文就讓醫生給他處理傷口去了,接着戴娜找來,知道他受傷,便一直守着纏着沒再離開,華盛文一個頭兩個大,以至完全給忘了簡溪還被關在車子裡。
而車子一直停在地下停車場。
過了一天一夜,簡溪又冷又餓又缺氧。
直到今天早上,甯沫若回來禅院收拾東西,突然向桔子問起簡溪,當然甯沫若其實想問的是簡凝。但這卻是提醒了華盛文,這才立即着人去地下停車場。
那個時候,簡溪已經陷入昏迷,再晚去片刻,都沒得救了。
經過禅院專屬醫生的搶救,到了中午才醒過來。
華盛文可不會憐香惜玉,簡溪一醒,他便命人把還十分虛弱的簡溪拖下床,扔在大廳的地上。
同時,還着人把狗籠裡奄奄一息的陸乘風也給擡了過來。
原本收拾好了行李卻磨磨蹭蹭、遲遲不願離開的甯沫若,在看到被抓的簡溪後,瞬間吓得臉色煞白。
當下,一秒都不敢再耽誤,提着行禮就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禅院。
然而,就在這時,霍司澤牽着簡凝步了進來。
望着那十指緊扣的一對壁人,甯沫若隻覺得眼睛像被人挖了一樣疼,兇口也似被人灌了水泥般,憋悶的喘不上氣兒。
而客廳的大門,随着霍司澤和簡凝的步入,被重重的關上。
甯沫若面如死灰,她走不掉了。
“阿澤,你終于回來了。”華盛文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等在禅院沒有離開,見霍司澤終于帶着簡凝回來了,他下意識想起身迎上去。
“阿文,你别亂動,小心身上的傷。”戴娜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華盛文身邊,不待華盛文起身,她已經再次将華盛文按回沙發上。
聞言,霍司澤立即問華盛文:“你受傷了?”昨天電話裡,華盛文半句未提。
華盛文看着霍司澤,笑了一下,“皮外傷,小意識。”
戴娜一聽,就想插一嘴,華盛文一個眼神射過去,戴娜隻好閉嘴。
“我沒事,你快去看看陸乘風,有什麼要說的趕緊說,他已經不能再拖,必須盡快送去醫院了。”華盛文指向狗籠裡的陸乘風說道。
雖說禅院有醫生有藥水,但到底沒有醫療械材,能做的隻是給陸乘風打針吃藥,處理其身體表面的傷口。
怎奈傅嬌嬌下手太狠,陸乘風傷的不止是表皮,特别是男人的那個地方,一直無法徹底的止住血,再不去醫院,光流血就能把陸乘風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