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睿智的一個人,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呢?”戴娜突然難過的笑了,這些年,她的心思霍司澤應該也知道的吧?可他根本不在乎。
“就算阿澤知道,我也沒什麼好怕,我又沒做什麼。”甯沫若理直氣壯道。
“是呀,什麼都是我做的。”戴娜突然覺得有些煩了,這些年,她摻和在霍司澤與甯沫若之間,就像個傳話筒,甯沫若已經覺得理所當然。
“我們明明親眼看到簡凝被那個男人揍的慘不忍睹,而且已經被警察帶走,怎麼轉眼間她就完好無損的跟在了阿澤身邊呢?難道......有兩個簡凝?”甯沫若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戴娜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她伸手拉住戴娜就朝外走,“我們趕緊跟上去吧,這裡面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我不去了。”戴娜卻揮開了甯沫若的手,“你知道的,我之前就跟美容院預約好了,我現在要去美容院。”
“所以,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去?”甯沫若一時有點驚詫,從小到大,隻要事關霍司澤,戴娜都永遠沖在最前面,這是戴娜第一次拒絕。
“難道你一個人會走丢了不成?”說完,戴娜拿了包包,轉身走人。
獨留甯沫若一個人忤在原地,錯愕了好久。
最後,甯沫若自己叫了一輛車,前往派出所,抵達後,便很有耐心的藏身在路邊的一棵大樹後面。
大概半小時後,霍司澤和簡凝從派出所出來,身後跟着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簡溪,緊接着傅斯文和蘇念也相繼出來。
毫無疑問,蘇念也是被派出所的電話叫來撈傅斯文的。
“簡凝,今天這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眼看簡凝要坐上霍司澤的車子,蘇念快步追上,黑着臉大聲質問。
簡凝一頓,緩緩轉身,看向蘇念,“剛剛不是已經簽了和解書麼?誰也不追究誰的責任,你還想要什麼交代?”
“和解書,和解隻是這一次的動手事件。”蘇念怒指簡溪,道:“你妹妹冒充你勾引傅斯文,以複合為誘,慫恿傅斯文逼我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她好狠的手段好黑的心腸,你身為她的姐姐,你說你是不是有責任?”
聞言,簡凝震驚。
本以為簡溪隻是冒充自己跟傅斯文勾勾搭搭,壞自己名聲,卻不想,簡溪竟然還想害蘇念。
更沒想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傅斯文竟然還在想着跟她複合,甚至可以為了她去打掉自己的孩子。
簡凝擡眸看了一眼傅斯文,隻覺得這個男人可悲可憐更可恨可笑。
傅斯文一直沒說話,見簡凝看向自己,他窘的滿臉通紅,那般輕易的就被簡溪騙得團團轉,此刻面對簡凝,他深感丢臉。
這時,霍司澤出聲了,“蘇念,始作俑者就在你的面前,你不找她的麻煩卻偏咬着簡凝不放,怎麼,這是想當着我的面,欺負我的女人?”
“霍總,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見霍司澤出言相幫,蘇念立馬就慫了。
霍司澤并沒有耐心去等蘇念說什麼,他摟過簡凝,聲音溫柔:“寶貝,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