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季初發出了一聲痛叫,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程程,可程程下嘴特别狠,且咬住之後就不肯松口,他越想推開她,她的牙齒就咬得越緊。
“啊啊......程程......啊啊啊......”顧季初的痛叫最後變成了慘叫,他覺得他的脖頸已經快要被咬穿了。
而事實,已經差不多。
腥紅的鮮血充斥程程的整個口腔,順着她的下巴流下來。而她的眼睛,更紅,裡面的瘋狂,駭人之極。
“放開他!”這時,一聲厲喝傳來,夏之雨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
原來夏之雨看顧季初去個洗手間去了這麼久,心裡便有點擔心,回頭一看簡凝那桌,程程不見了蹤影,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于是便找了過來。誰知,叫她看到這一幕。
一開始,夏之雨還以為程程在吻顧季初,差點沒把她的鼻子再次氣歪,可聽到顧季初的痛叫,才意識到是顧季初被程程給咬住了。
這還得了?
她夏之雨的男人,自己一個手指頭都舍不得傷害,怎輪得到别的女人?
所以,夏之雨人一到,便淩厲的一把揪住程程的頭發,大力的往後猛扯,想要迫使程程松口。
“啊啊啊......”結果,發出凄厲慘叫的人卻是顧季初。
因為,程程就是不松口,哪怕自己的頭發幾乎要被夏之雨連皮撕下來。
而劇痛之下,她直将顧季初咬得更死更用力。
“瘋女人,你松口,松口啊,你想咬死他嗎?你快松口啊......”夏之雨頓時放開了手,她算是看出來了,她把程程傷得越痛,顧季初就會被咬得更狠。
這個女人瘋了。
而夏之雨的厲罵以及顧季初的慘叫,很快便吸引來了餐廳其他客人,紛紛堵在走廊上圍觀,自然,簡凝、曼夭、華盛文等人也聞聲趕來。
“程程,你這是在幹什麼?”曼夭第一個沖了上去。
原本已經被怨與恨燒紅了眼的程程,一聽哥哥的聲音,當即清醒,死死咬緊的牙關頓時松開,待曼夭沖上來一拉她,輕易的便把她與顧季初給分開了。
終于擺脫了程程的顧季初,下意識的拿手去摸自己被咬的左側頸,觸手的卻是噴湧而出的鮮血,而他身上的白襯衣也在頃刻間被染紅。
“血......”顧季初面無血色的朝後退了兩步,隻覺得雙腿發軟,兩眼發黑,天旋地轉的站不穩。
“别亂動,我給你止血!”華盛文第一個沖到了顧季初面前,他掏出手帕按在顧季初被咬的地方,可鮮血根本止不住,瞬間濕透了手帕,既而從他的指縫裡不斷溢出。
“華,華盛......”顧季初顫抖着唇,看着華盛文,想要叫華盛文的名字卻叫不出來,這一刻,他感覺死神已經在向他招手。
“顧季初,你别說話,别動,别怕。”華盛文慌了,是真的慌了。
這些年,他過得很荒唐很荒唐,有過的男朋友和女朋友,多到數不勝數。不可否認,總有那麼一兩個在他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比如顧季初。
“文哥,他應該是被傷到動脈了,普通方法止不了血。”與華盛文一起來的南希也趕緊向前幫忙一起給顧季初止血。
“救他......誰來救救他......”一聽顧季初傷了動脈,原本就已經六神無主的夏之雨,直接吓癱,跌坐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