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她想有什麼用,陸乘風根本不會放過她。兩人剛确定關系時,他就警告過,除非他厭了膩了叫她滾,否則,她若敢自己逃,他就殺她全家,再把她囚禁至死。
以她這段時間對陸乘風的了解,這個男人心理極度扭曲,他絕對說得出做得到,最可怕的是他有這個勢力在做完這些惡事後抹殺一切痕迹,所以,她不敢,她真的不敢生出半點反抗之心。
她怕母親和哥哥受到牽連,更怕自己生不如死。
在這種境地下,她唯有等,等男人玩兒夠玩兒膩,然後發發慈悲,放過自己。
可這個等待沒有期限,也許就在明天,也許要到明年,甚至還有可能是十年,或更久。畢竟她現在還這麼年輕,十年後也不過三十出頭,而三十歲,才是一個女人真正盛放、真正最有姿色最有韻味的時候,這樣一想,要等到年老色衰遭男人嫌棄的那一天,仿佛就更久了。
可是别說十年、一年,哪怕一個月、一個星期她都要熬不下去了,陸乘風的手段變态、花樣百出,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再多來幾次,她一定會被虐死的。
逃又不能逃,等又等不起,她能做的唯有向簡溪看齊,她單蠢的認為隻要她也懷了陸乘風的孩子,陸乘風再想施暴多少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顧及一些。
當然她的這番苦楚也不會跟簡溪說,她雖不夠聰明,但她深知她與簡溪遠遠稱不上朋友,兩人這段時間的惺惺相惜隻不過是因為彼此相同的境遇,一旦離開這裡,簡溪将會成為最瞧不起她的那個人,甚至會将她的事迹當作笑話說給别人聽。所以,有些事、有些苦她隻能打斷牙齒和血吞,自己消化。
不得不說傅嬌嬌成長了,非人環境真的可以令一個人飛速成長,隻是這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
簡溪見自己救了傅嬌嬌,沒被感謝,反還被一頓反諷,頓時,也來氣了。
“傅嬌嬌,給你臉了,敢踩我鼻子上來了?我告訴你,我還就比你高貴了。你也不想想,你跟他發生了這麼多次關系,為什麼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呵,本來我可憐你,沒打算告訴你,但現在,你惹惱我了。我告訴你,那是因為他一直在給你吃避孕藥,所以,你就算想懷孕,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在他心裡你根本就不配給他生孩子。”說到激動處,簡溪擡手推了一把傅嬌嬌。
“啊......你騙人,他從來沒叫我吃過避孕藥,從來沒有。”傅嬌嬌本就顫着雙腿,扶着牆才能站穩,哪裡受得了這一推,頓時摔倒在地,立即就有鮮血自腿心流出來。
她傷的并不僅僅隻是皮肉。
簡溪卻視而不見,她繼續道:“看來你對他是真的還沒死心呢,我就好心提點你一下吧,什麼東西是他給你的,而你又在天天服食的,好好想一想。”
“燕......”傅嬌嬌顫抖着唇,面如死灰,因為身體從裡到外的疼,更因為簡溪的話,細思極恐。
“對,你猜對了,就是燕窩。你一到這裡,他就給你買了好多盒燕窩,他說燕窩養顔美容,可以讓你變得更得嬌俏動人,并叮囑你要每天喝一瓶。當時你開心極了,為此還向我炫耀過,我真是每每想起你當時的表情都會覺得好好笑,咯咯,咯咯。”簡溪以指掩嘴,發出咯咯得殘忍地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