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房内,簡凝與陸乘風的談話已經開始。
簡凝開門見山:“簡溪現在怎麼樣?”
陸乘風目光貪婪的盯着簡凝看,“沒醒。”
簡凝皺眉,不是因為答案,因為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而是因為陸乘風看她的眼神,真是讓她反感之極。可她卻不能發作,誰叫簡溪現在他手裡呢,深吸一口氣,壓下兇口的惡心感,又問:“你把她安排在哪兒?”
陸乘風笑着挑眉,“一個你們絕對猜不到的地方。”
簡凝:“......”
陸乘風:“隻要你聽話,她就不會有事,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簡凝:“我要見她。”
陸乘風:“難道你覺得我會把她一起帶回國?”
簡凝:“那就視頻,我不信任你,我必須确定她是死是活。”
陸乘風:“......”
無奈,他隻好走到一邊,給他母親陸娘打視頻電話。
很快,那邊便接通,但第一時間出現在視頻裡的并不是陸娘,而是一張香案,上面擺着幾樣供品。
陸乘風見怪不怪。
陸娘容貌被毀,所以接視頻時,從來不會讓自己的臉出現在手機裡,所以,她都是用後置攝像頭。而她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房間裡誦經念佛,所以陸乘風幾乎每次發視頻,第一眼看到的就會是這張香案供桌。
對于這張香案供桌,陸乘風可謂是深惡痛絕。
但眼下,他卻沒心情去計較了,他對着手機直接道:“我要看簡凝。”當初為了騙母親陸娘照顧簡溪,他把簡溪的身份說成了簡凝,說出去的謊言,自然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這不,即使當着簡凝的面,他也隻能說他要看簡凝。
簡凝當即怔了一下,随即明了,敢情,在那邊,陸乘風又讓簡溪冒充着她。至于手機那頭的人是誰,又說了什麼,簡凝看不到也聽不着,因為陸乘風站在她的對立面,而且他連了藍牙耳機,所以那人說了什麼隻有他一人聽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