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沒可能了是嗎?”顧貞還是不大确定。
“硬的糾纏在一起,對大家都不好。”向甯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顧貞站在原地,看着向甯的背影,放入口袋的手掐斷口袋裡的手機通話。
與此同時,一輛私家車内,男人聽着電話一端的對話,微微蹙眉。
“不是吧?真的這麼絕情嗎?”仲鎮坐在傅燃身邊,看着挂斷的電話,“那......這......霍雲琛做這麼多,為了她不惜跟自己的母親翻臉,甚至還準備清理霍家内部不幹淨的人,到頭來,還是換不來這一切,他不得瘋?”
傅燃轉眸看向仲鎮,面色也是格外的凝重,“這件事情先别跟霍雲琛說了,免得他真的做出過激的行為來。”
“現在不說,難道等着向甯利用完了他,一腳将人踹開再說?”仲鎮拔高了嗓音說着,“霍雲琛之前是有錯,但......那裡面的緣由許多都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被人瞞着而已。”
“這正是向甯所介意的,若是沒有瞞着這一回事,也許向甯還會認為現在的霍雲琛是真心。”傅燃解釋着,“其實向甯說的也沒錯,她跟霍雲琛的情感建立本就薄弱。現在她依舊在霍雲琛身邊,無非是霍雲琛強行留下她而已,如果霍雲琛不用這樣的手段,他們勢必會變成陌路人,甚至連陌路人也可能算不上。”
“我可是聽說了,霍氏要準備将香島的産業全部悉數收入囊中。另外,還要将産業擴展到首都,直掌整個首都的經濟命脈。”仲鎮提醒着傅燃,“這些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傅燃看了一眼車窗外的風景,“霍雲琛這麼做,無非就是想保住向甯。”
“可這麼做的成本太大了。”仲鎮在一旁感慨着。
“失了向甯,于他而言不是成本的問題,那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傅燃開口說道:“你可别忘了,當年張雅卓出車禍的時候,霍雲琛是什麼樣子。我告訴你,如果向甯沒了,他會比當年更加嚴重。”
“向甯的母親到底下了怎樣的一盤棋?”仲鎮靠在椅背上,百思不得其解。
“這你得問霍雲琛,現在隻有他最清楚其中利弊的關系。”傅司言說着,從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你還有印象嗎?”
“這是......”仲鎮不解的看着他。
“這是之前去你那裡做整容手術的人。”傅燃沉聲說着,“向甯帶着過去的人。”
“你是怎麼查到的?”仲鎮問,“我都查不到。”
“是霍雲琛查到的,而且這個人手裡有一份名單,名單上的人也許就是Z國當中極為重要的人。”傅燃接着發給仲鎮一封郵件,“這件事情你去跟進吧,我最近是沒空了。”
仲鎮點開郵箱看了一眼,直至看到裡面的照片,“還真是她。”
“霍雲琛到底怎麼查到的?”仲鎮很是費解。
“這個你得問他,我問過他,他什麼也不肯說。”傅燃說完,從煙盒中拿出一根煙點燃,在車内抽了起來。
“高山那邊都亂套了。”仲鎮看着郵件中的内容,随口道:“霍雲琛也不過問。”
傅燃聽着仲鎮的唠叨,抽了一口手中的煙,“襄陽别墅那邊,前天夜裡來的消息,說是張雅卓吞了兩次藥,但都讓霍雲琛安排人給救回來了。”
“這種人,死了是最大的解脫,活着才是最好的懲罰。”仲鎮冰冷的話語在一旁響起。
“那個面容燒傷的人,你需要多留意一些,那個人會整容手術。”傅燃看了一眼仲鎮打開着的電腦,提醒着。
“這人跟張雅卓是不是有關系?”仲鎮疑惑。
“嗯,雲琛跟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目前還沒有證據。”傅燃說着,點開顧貞發來的寶寶照片,一張一張的翻看着,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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