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探過身子看着袋子裡一沓紅豔豔的錢,咽了咽口水,“一個女的,我不知道她是誰,但聽口音絕對不是我們江城人,也不像是附近的人。”
霍雲琛拿出手機,放大照片給坐在床上的男人看。
男人看了一眼霍雲琛手機上的照片,指着其中一張道:“就是她,就是她。是她讓我在停車場動手的,她說一定要一刀斃命......先生,我真的......隻是為了混一口飯吃,不然我也不會接這種事情。”
霍雲琛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轉身走出房間,房間外候着五個衣着黑衣的保镖,寒在首位,“霍先生。”
“處理幹淨。”話落,男人握着手機直接上了車。
屋内,男人在霍雲琛跟周放一前一後離開後,随即上前去拿袋子裡的紙錢,卻發現那些紙筆隻有面上幾張是真的,而底下的卻是冥币。
“媽的,耍人玩呢!”男人一把将袋子推下木闆床,随即就有人走到他面前,“你們,你們是誰啊?”
“送你上路的人。”寒說着,舉起手中的槍,直接對着人扣下了扳機。
鮮血直接染在了被散落一地的‘紙錢’上......
......
向甯将車子停在一間跟清苑差不多風格的磚木屋外,走下車跟着小酒一起扶着老人家下車。
“少夫人,您要不要進屋進去歇一歇?”小酒熱情的邀請向甯進去坐一坐。
向甯剛想拒絕,畢竟時間已經很晚了,她明天還要拍戲,不想太晚睡覺影響第二天的拍攝。
老人家在向甯開口前開了口,“少夫人,時間很晚了,您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沒有邀請?而是直接打發人?
向甯看向老人家的目光中帶着一絲打量跟探究,其實在清苑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這個老人家在看她時的眸光中夾在一絲怨恨。
她自認自己并不認識這一位老人,更甚至在這之前也從未來過烏城,不知道為什麼會讓這一位老人家對自己會有這樣的目光。
“小酒,我有些口渴了,想要讨一杯水喝。”向甯直接跟小酒開口。
“好啊,”小酒一邊扶着自家爺爺,一邊邀請着向甯,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家爺爺的神情。
向甯走進庭院,這才發現外形看似差不多的房子,其實内裡相差很大,除了外圍牆看似正常外,走進庭院後,才發現主屋是一棟木屋,且年久失修,好似風一吹就會散架了一般的感覺。
小酒走進客廳,從門邊摸了摸,而後伸手拉了拉一根繩子,屋内的燈随即亮了起來,燈光是低瓦度的暖黃燈,跟冷白色系亮度要相差很多。
屋内就一張有些年代的四方桌,跟兩把長凳,以及一把老爺椅。
老人家走到老爺椅上坐下,“小酒,去給少夫人倒一杯水吧。”随後便催促起自家孫子。
小酒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而後拿着熱水壺正準備倒水,才發現壺裡是空的,“家裡沒熱水了,少夫人可能要稍等一下。”
“沒事,等等就好了。”向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後趁着小酒去打水煮熱水的功夫,在客廳内觀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