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綁架徐文洲的那一天,她也不記得見過這個男人。
“你是因為什麼才要綁架的徐家少爺,這事情你應該還記得。”男人緩緩開口,“在綁架徐文洲前一周,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她綁架徐文洲是因為,鄧曼安跟徐文靜的一再挑釁,讓她忍無可忍。
可在這之前的一周,向甯确認自己毫無印象,她搖搖頭。
男人見此,輕歎一聲,而後叙述道:“你每天回家都要經過艾子樓邊上的一條小巷子,對不對?”
向甯點點頭。
因為那一條路最安靜,而且也是距離回家最近的路。
“那你記不記得,在巷子裡遇到過的兩個青年,一個藍頭發,一個銀頭發的。”男人接着道:“他們在那一天應該還跟你打過招呼的。”
向甯細細的回想了一下,逐漸回憶起來,“我記得,那兩個男生早早的辍了學,經常在外面混,偶爾會去學校找一些好看的女生一起玩。”說是玩,直白說就是泡妞。
“那一天他們問了你什麼,你想的起來嗎?”男人吃力的說着。
“問我什麼......”向甯回憶了一下,而後道:“是不是徐家大小姐?”
她當時回他們,不是,我不行徐,她姓向,“你問我這個,跟你認識我有什麼聯系嗎?”
“當然有聯系,那兩個小夥子收了人家的錢,要毀你清白,對方隻說了是徐家的大小姐,可卻忘記了你不姓徐,你姓向。”男人沉緩解釋着。
“然後呢?”向甯還是覺得事情似乎不這麼簡單。
徐家大小姐......向甯細想了一下,恍然間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後面他們是不是認錯了人?”
“是。”男人點點頭。
“那個人......是徐文靜?”向甯有些不敢置信,幼年時的記憶恢複後,不難發現徐文靜的性子好似的确跟她記憶中差别很大。
那個因為一條裙子敢在總統府跟自己搶奪的人,同現在的人顯然是判若兩人。
她本以為是因為大家都成長了的關系。
“他們受誰的吩咐?”向甯想不通,在那個時候會是誰有這個心思害自己,除了鄧曼安他們之外。
但若是鄧曼安,徐文靜若是真的被人玷污了,她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不知道,知道這個人身份很高貴。”男人開口解釋着,“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當時我也收了那人的好處,本意是在你毀了清白跟容貌後,要給你做整容的。”
将你整容成其他人,而後再安排人,整容成你的樣子。
這件事情,向甯近乎沒什麼印象,聽到眼前人的叙述,轉眸看向站在身旁一言不發的男人,“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這件事情,如果他不告訴她,她想她絕對不會知道。
可他又為什麼要讓自己知道這件事情?
橫豎她當年也沒被怎麼樣,知道還是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别?
“知道不久,我本以為你知情。”霍雲琛嗓音淡淡,“現在看來,你也不知道。”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知情的?就因為徐文靜被糟蹋了?”向甯冷着眸子看向霍雲琛,“我會對付徐文洲,是因為他是男的,徐子堯重男輕女,我氣不過,雖說我對鄧曼安有恨意,也不喜徐文靜,但那個時候的我還不至于惡毒到想要去玷污一個女孩子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