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知道的,我喜歡演戲,我想要當演員演戲,我不喜歡做商人。”徐文靜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望着自己的母親,“我的好媽媽,你就成全你女兒我這一個小心願吧。”
“成,既然你不想進徐氏,那回頭我跟你爸爸說,讓你跟井家的小公子處處看。”鄧曼安說完,将手從行李箱上收回來,轉身朝着廚房走去。
徐文靜站在原地,隻覺得五雷轟頂,随後放下行李箱,追着鄧曼安去了廚房,“媽!”
......
淩晨
睡夢中的向甯在翻了一個身後,猛地被驚醒,直接從床上坐起身來,“誰?”
身側的人在她起身時,便也跟着醒來,伸手打開床頭燈,正想開口喚她時視線落在泛着冷鋒的剪刀上。
向甯手裡握着一把尖銳的剪刀直指着男人,男人伸手想要将剪刀從她手裡拿下來便開口喚她,“向甯,是我。”
“霍雲琛?”向甯聽見他的聲音,皺了皺眉,原本急喘的呼吸聲慢慢的平複下來,但被握在手裡的剪刀卻依舊未放下來。
“向甯,把剪刀給我。”霍雲琛伸出手,将剪刀從她手裡拿下,擱在自己身側的床頭櫃上,而後伸手将人攬入自己懷裡,安撫着她的情緒,“抱歉,吓着你了。”
“......”向甯靠在男人懷裡,緩緩的阖上雙眼,讓自己冷靜片刻後再次睜開雙眼,伸手一把将男人推開,而後動作迅速的從床上起身下床,“霍雲琛,你怎麼會在這裡?”
向甯的動作敏捷的讓霍雲琛尚未來的及反應過來,卻見她人已站在了床側,冷着眸子望着他這一側的方向。
卧室内,床頭燈泛着幽暗柔和的光芒,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顯得很是緊繃。
“向甯。”霍雲琛輕聲的喚着她的名字,試圖讓她的情緒緩和下來,當視線落在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闆上時蹙眉,“到床上來。”
向甯自然不會聽他的,不僅沒有回到床上,反而還摸索着遠離了床的位置,直至摸索到了沙發扶手,她這才停下,而後轉過身,在沙發上抱着雙膝坐下。
霍雲琛全程沒有幹預她,就這麼坐在床上看着她做完這一系列後,他這才掀開被子走下床,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當他走至在沙發前的茶幾時,向甯開口叫停了他的腳步,“霍雲琛,别再過來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聲線的顫栗。
霍雲琛聞言,剛擡起的左腳緩緩的收回,站在了原地。
向甯在知曉是他後,沒了一開始激動的情緒,恢複了平靜,但看在他眼裡,卻是平靜的令他心裡格外的冰涼。
霍雲琛站在原地,看着她抱着雙膝坐在沙發上,良久後她緩緩的阖上雙眼,而他自始至終動作未有所改變,直至她均勻的呼吸聲響起,他正準備再往前,沙發上的人蓦的睜大了眸子,而後是平靜的三個字在安靜的屋内響起,“别過來!”
向甯話語寡淡,且其中又透着一絲對男人的警告之意。
“向甯,回床上去睡,夜裡涼。”不管向甯的話語如何淡漠清冷,男人的聲音始終溫和如舊,好似此時的男人性子向來如此。
向甯未對他做任何的回應,隻是原本擱在沙發上的腿被她小心的放了下來,直至腳掌觸碰到冰冷的地闆,她才從沙發上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