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醫生幹咳兩聲,憋住笑意,對着向甯道:“太太說的這種情況,那是到後面感染很嚴重就會這樣。”
“哦,所以他現在還沒到那種程度咯。”向甯說着,伸手拖着自己的下巴,“那怎樣才會到那種程度?”
“這個......”醫生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向甯跟霍雲琛,“霍先生這傷隻要不再裂開,好好照料,還是可以愈合的,沒必要拖到那個程度。”
“是沒必要,不過,這位霍先生很想拖延到那種程度,醫生,你能告訴他一下,怎樣能快速的道截肢的程度,免得他天天記挂着的。”向甯淡定的同醫生說着,偶爾還看向霍雲琛兩眼,“怎麼樣?要不,讓醫生給你加一把勁?”
霍雲琛面色淡淡的看着她,伸手一把漏過她的腰肢,“你這是生氣?還是心疼我?”
“又不是我的身體,我生氣什麼,也沒必要心疼,你願意截肢,就截呗,反正你有錢,回頭再裝一個義肢就好了。”向甯淡淡的說着,絲毫沒有一絲為人妻該有的擔憂。
站在二人對面的醫生聽着向甯的話,撫了撫額,不知該如何說是好。
“坐輪椅,做事情不方便,又不是站不起來。”霍雲琛低沉開口解釋着,“而且周放有别的事情安排,我一個人坐着輪椅,來回奔波,真的很不方便。”
“你沒别的手下了嗎?”向甯斜睨他一眼,心裡卻是對他這撒謊不打草稿的模樣,冷嘲道,“帶一個傭人或者秘書不就好了。”
“傭人跟秘書都是女的,你是讓我整日裡帶着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到處轉?”霍雲琛話語中透出一絲岑冷,“阿甯,我是有家室的人。”
家室......
向甯低眸看向霍雲琛,“有家室就不能讓秘書跟傭人照顧了?”話語中帶着一絲了然後的不屑,“那把秘書跟傭人都幹脆換成男的得了。”
“是有這想法,秘書可以,傭人......”霍雲琛斟酌了一番後道:“不行,傭人還是女的好了。”
家裡面一堆男的,到時候他不在家,就她一人在家的時候,他不放心。
向甯沒想到霍雲琛會接下她說的話,直接語塞。
在一旁的醫生聽着二人的話,餘光看了一眼霍雲琛後,心下了然,在一旁道:“太太若是得閑的話,最好還是陪着先生為好,畢竟坐在輪椅上,有些事情不好借外人的手,若是太太的話,也就沒什麼避諱的。”
向甯一聽,幽冷的眸子看了一眼醫生,醫生是個頭發微白的男人,擔任雲水居的家庭醫生已經有些年頭了。
同向甯也是見了不少次的,但向甯卻從未像今天這般用冰冷的眸子看過醫生,今天是第一次。
家庭醫生當下心頭一顫,但畢竟年長向甯許多,經曆的也多,很快便調整了狀态,接着道:“病患在行動不便的時候,家人陪伴在身側比旁人要好些。”
醫生說着,擡眸看了一眼向甯,見她頭上還纏着紗布,“太太您也受傷了,正好跟霍先生一起,二人靜養,最好不過。”
向甯伸手輕碰了碰自己腦袋上的紗布,回眸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你吩咐人這麼說的?”
“人是你叫來的。”霍雲琛對着向甯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我一直在床上,你看到的。”
“霍雲琛,你幼稚不幼稚?”向甯反應再慢,也明白了男人的意圖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