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琛周身散發着寒意,陰沉着面色,轉過身,正好看到方才還停在院子裡的車子,正在調轉着方向盤,朝着門口行駛而去。
向甯一走進雲水居的客廳,便有傭人過來打招呼,“太太,”
向甯擺了擺手,“忙你們的去。”
霍雲琛緊跟着走進客廳,傭人們見此識趣的退下。
“阿甯,”霍雲琛大步的走到向甯身邊,伸手一把拉住她,但又怕像方才一樣控制不好力道,弄疼她,握着她的手腕的手松開稍許,“抱歉,我隻是着急了......”
向甯轉過身,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嗯,知道了,可以松開了嗎?”
霍雲琛将握着向甯手腕的手,轉為牽起她的手,“答應我,凡事都别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向甯将手從霍雲琛掌心收回來,“對我說教之前,自己先做好表率。”
話落,向甯的目光掃過霍雲琛的雙腿,“别牽連我落個悍婦的名号。”
聞言,霍雲琛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擡眸看向走上樓梯的人,嘴角微揚。
向甯一走進卧室,整個人便無力的靠在了門闆上,伸手摘下帽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隻覺得隐隐作痛的厲害。
支撐着身子走進盥洗室,剛準備拿過毛巾給自己擦一擦臉,一雙手快她一步,徑直拿過了毛巾。
“我自己來就好。”向甯說着,伸手便要過去接毛巾,霍雲琛直接閃過,拿着溫熱的毛巾,動作輕柔,一點一點的擦拭着她的額頭。
方才,下車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向甯的額頭就沁出了汗,“頭疼嗎?”男人柔聲的問着。
向甯擡起的手緩緩放下,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剛想開口說不疼,男人的手便輕輕的碰了碰她頭部被重點包紮的位置。
“嘶~”向甯倒吸一口冷氣,微眯着眼睛,雙手下意識的揪住了霍雲琛的衣擺。
向甯吃痛的樣子,讓男人心頭一驚,随即就收回了手,“抱歉......”
霍雲琛摟過她,緊皺着眉頭,眼中盡是歉疚,“是不是剛剛在車上,拉扯到傷口了?”
“可能是的吧,”向甯将腦袋無力的擱在霍雲琛的兇膛口,雙手揪着男人的衣服,啞着嗓音道:“輿論不用壓着了。”
聞言,霍雲琛眸底一怔,低眸看了一眼向甯,剛準備開口,卻聽得向甯道:“施南生,不許動他。”
霍雲琛摟着向甯的手一緊,“心疼他?”
“隻是不想牽連無辜。”向甯輕聲的說着,“詩念微那邊,你自己看着處理吧,畢竟她曾經是你的人。”
“......”霍雲琛不僅沒有動怒,反而還揚起了一抹笑意,“吃醋?”
“沒有,隻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而已。”向甯整個人靠在霍雲琛懷裡,良久後,直至頭部的疼痛感逐漸消散,她緩緩擡眸看向霍雲琛,“也許,一開始的錯過,其實也未嘗不是老天爺給的最好安排。”
霍雲琛松開她,深邃的眸子将向甯僅僅鎖着,“也許就是老天爺意識到了自己安排錯了,才會想要重新糾正過來。”
“霍雲琛,你這不是愛,是執念。”向甯握上霍雲琛輕撫着自己面頰的手,清冷的眸子中帶着疏離,“也許将來某一天,你就會從這一場執念中醒悟過來,到時候,你如今同我說的這些話,都會變成過眼雲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