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甯。”陸之昂上前,被霍雲琛擋住,站在原地看着向甯被霍雲琛帶上車離開。
“陸雲知還好吧?”向甯輕聲問。
“她沒事,我已經讓人送她回去了。”霍雲琛抱着她,“放心,不會有下次了。”
“有這個在手上,陸雲波不敢對付徐家跟霍家的。”向甯拿着錄音筆,“陸雲波不會傷害沈若清......”
“但是沈若清也不敢跟陸雲波說起孩子不是他的,”霍雲琛輕聲開口,“不然她也不會僞造DNA鑒定報告了。”
“那......之後呢?”向甯問。
“走一步算一步。”霍雲琛唇畔貼在向甯發絲,“讓沈若清承認自己,這也算是給了陸雲波一個人情,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
“嗯,”向甯應聲,随後接着道:“那你跟霍爺爺......”
“放心,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的。”霍雲琛輕聲允諾,“不過,最近暫時不會回霍宅。”
周放開着車子,透過後視鏡看向他們,嘴角揚起。
“隻是不知道你五哥之後會怎樣。”向甯輕聲說着,“他一直以為陸雲波是他的父親,結果并不是。陸雲波也是可憐,喜歡沈若清那麼久,結果沒一個孩子是他的。”
“這事情我們不管,我們隻要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就好。”霍雲琛說着,從口袋裡拿出碎鑽手鍊戴在她手腕上,“這裡面的錄音芯片重新放進去了,以後出門記得戴着。”
“那一份錄音,你給沈嶺南了?”向甯問。
霍雲琛沉緩開口,“嗯,必須要他合作才可以,其他的我們不幹涉。”
“首都那邊,就讓他們自己狗咬狗,我們過我們的日子。徐氏......你看着辦。”霍雲琛擡眸看向她,“隻要沈若清跟爺爺的合作不再繼續,霍家對徐家不會有威脅。”
“那徐子堯,等曼安呢?”向甯問。
“牢獄之災免不了,陸雲波這個總統依舊是他,一個國家的總統不能随意變動,不然會有恐亂的。”霍雲琛淡淡的說着,“你希望誰繼任?”
“我無所謂,”向甯淺笑一聲,“我隻想過安生的日子,徐氏......還是徐文州打理為好。等曼安,徐子堯,鄧文斌,必須進去。”
“好,一切都依你。”霍雲琛應聲。
......
第二日,高山新聞上報道了一份名單,名單上的成員悉數落網,包括徐子堯和等曼安還有鄧文斌。
向甯站在銀行門口,看着對面的屏幕上報道着的内容,将銀行剛剛交給自己的鑰匙遞給了一側的周放,“這個你交給你們先生。”
周放伸手接過,“太太為什麼不自己交給霍先生?”
“我想去一趟陵園,車子我先開走了。”向甯說完,擡腳走下台階,直接坐進車内,啟動車子離開銀行門口。
霍雲琛開完會議出來,并未看到周放帶着人過來,“向甯呢?”
“太太說,要去陵園。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周放遞給霍雲琛一個小鑰匙,霍雲琛伸手接過,拿出手機撥打了向甯的電話。
電話一頭顯示對方已關機,霍雲琛接着再打,卻依舊關機、
霍雲琛回到辦公室拿起車鑰匙離開,周放見此便知道向甯一定是不見了,“我去聯系邢隊。
陵園,向甯站在墓碑前,放下手中的花。
“我準備離開一陣子,暫時不會來看你們了。”向老的墓碑跟向思思的墓碑放在了相鄰的位置。
“徐子堯跟等曼安已經進監獄了,沈若清回到了陸雲波身邊,沈嶺南被撤職。”向甯輕聲說着。“沈若清一直想要的自由跟權勢悉數成了泡影。”向甯一字一句的說着。
“你真的都想好了?”身後傳來徐文州低沉的聲音。
向甯轉眸看向他,“我已經沒了一個孩子,我不想保不住他,”
“你這麼離開,他會發瘋的。”徐文州放下手中的花,低眸看向她尚海平坦的小腹。
“那就辛苦你,多承受些。”向甯淺笑一聲,“我需要給自己時間散散心,對寶寶也好。”
“我聯系了仲鎮,給陸雲知恢複她原來的樣子。”向甯淡淡的說着,“你的身體......記得按時吃藥。”
向甯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這是琴瑟幫我要到的,你有時間可以自己聯系去看一下。”
徐文州伸手接過,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神經科專家幾個字。“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第一個知道的居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