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親竟會直接這麼陰自己!借着F國執行任務的契機給自己來這麼一次突襲,且還是直接對着向甯下了手。
“陸少,我霍某感激你在三年前對向甯出手相助,我也知曉您的生母跟向甯的母親曾未閨蜜,我也知曉二位長輩曾對你跟向甯之間許下過婚約,但那些不過都是過去的東西,但向甯現在是我霍某的妻子,身為她的丈夫,我不想我自己的愛人夾在你們權謀上位者之争來回難以進退。所以,我認為陸少還是将她還給我比較好,免得大家真的交鋒起來,誰都讨不到好處的強。”霍雲琛在陸之昂的怒氣開始攀升的時候,開始突然放緩态度,“俗話說,清官難度家務事,我跟向甯的感情如何,由我們作為當事人的自己處理就好了,陸少你若這麼插足進來,萬一被有心的人知曉了,因此大作文章,我想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書房内,霍雲琛跟陸之昂二人之間話語中的硝煙彌漫在整間屋子内,兩個男人在對向甯的事情上誰也不願退步,直至書房外響起傭人的聲音。
“閣下,二公子。”守在書房外的傭人在看到走來的陸雲波時,隻覺得渾身都止不住的打顫,隻因此時的陸雲波面色陰沉的幾乎能将人吞噬掉。
“開門!”陸雲波站在書房門外,吩咐着傭人拉開書房門。
傭人順從的打開房門,陸雲波随即擡腳走進去,陸蕭然跟徐娅跟随。
“閣下。”霍雲琛轉眸看着走進來的閣下,微微挑眉,而後動作優雅的站起身,對着閣下微微颔首以示打招呼。
“霍先生怎麼來了,也不讓秘書處的人通知我一下?”陸雲波雙手背在身後站在書房中央,将眸光掃了霍雲琛跟陸之昂一眼,而後疑惑的問着陸之昂,“甯丫頭呢?”
陸雲波一副長輩關切的詢問晚輩去處的姿态,讓陸之昂心頭一陣惡寒。
“我剛聽傭人說,你帶着她來了總統府,我還想着許多年沒見那孩子了,上次見面因為有要事在身,都沒能好好說句話,今日正得空就琢磨過來好好聊聊。之昂啊,甯丫頭可是你向姨的女兒,早些年你還念叨着人家不來首都,如今來了,怎麼的将人給藏起來了不成?”
“......”陸之昂聞言,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
“之昂,這可不行!甯丫頭如今是成了家的,甯丫頭如今是霍家孫媳婦,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别逾越了身份才是。”陸雲波話語句句在理,每句話都似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陸之昂伸手放入褲兜裡,伸手按下褲兜裡的遙控器,一陣無聲的移動,閣間内的向甯親眼看着閣間的門移動開,而後身側的門被打開,向甯起身走至側門處的屋子,卻發現是一個浴室。
浴室極為寬敞,向甯穿過移動門,走至浴室間後站在中央,嘴角露出一抹淺笑,而後走至洗漱台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灑在面頰上,而後伸手解開紮起的頭發,随意的散落在肩頭,再解開襯衣領口的紐扣讓其微微敞開,正要轉身離開時,眼底露出一抹算計,折返回到洗手台前,伸手在自己的脖頸處用力掐了兩把,直至肌膚泛起兩片紅痕後才滿意的走至浴室門口,伸手拉開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