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辦?”書房内,徐子堯跟向思思吵架的聲音傳入門外小女孩的耳中,“這都多少年了,我說過了這件事情不許再提!”
“不提,怎麼能不提?”向思思從沙發上起身,對着徐子堯一字一句的控訴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嗎?你想讓你的心上人進門,你想讓那兩個孩子名正言順,更甚至,你還想将屬于甯甯的那一切通通給那個女人生的女兒,我告訴你,徐子堯,你做夢!你欺騙我也就罷了,如今連甯甯的幸福你也想要送出去,你做夢!”
“那個孩子小甯甯半歲,你想要李代桃僵,想要她的女兒坐Z國太子妃的位置,簡直就是妄想!”向思思沖着徐子堯怒吼着,“如果向甯不能入首都,那我就把向甯直接送去霍家!霍家那孩子四處在尋人,這件事情你不會不知道。你想要總統府的勢力給你跟鄧曼安撐腰,那我便将徐家一分為二,作為甯甯的嫁妝嫁入霍家!反正總統府忌憚霍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利用我作為你跟總統府的媒介,目的達到了就想一腳踢開我跟甯甯,母女二人,也得看你徐子堯有沒有這個本事!我手裡的股份給了甯甯,甯甯再嫁入霍家,到時候霍家的人持有徐氏的股份,總統府更加離不開霍氏!而你們徐家永遠隻會被被踩在腳下!”
徐子堯聽着向思思的話,轉身怒目圓睜的看着她,“你瘋了嗎?”
“是,我是瘋了!”向思思走到男人面前,一字一句的說着,“你利用我的真心,利用我達到獲取徐家的财産,這些我都想過不計較,但你不能将我善意跟好當做是蠢,把我當猴子耍!你隐瞞你有愛的人,而且還有一個兒子,這些我也不計較,但你不能在跟我成婚後,還跟那個女人上床又讓她有孕,徐子堯你這一具身體同時給兩個女人使用,你不覺得髒嗎?”
‘啪’男人一記耳光,響亮的甩在向思思臉上,“向思思,我告訴你,你腦子裡的念頭,想都不要想!”
話落,男人打開書房門,正好看到手中端着一個果盤站在拐角處的女孩子,當下一愣,而後當對上女孩子一雙帶着厭惡跟冷漠的目光時,男人不再看一眼擡腳就離開。
女孩子端着果盤走到書房門口,看到的是倒在地上,頭發淩亂的向思思,以及她嘴角的那一抹殷紅,“徐爺爺讓我送果盤上來。”
向思思坐在地毯上,看着站在門口處,面色清冷的女孩子,伸出手,“甯甯,你就不能笑一笑嗎?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不愛笑,所以你才不能護不住本該是你的東西啊!你要懂得去迎合,去讨好,這樣,屬于你的還是你想要的,才能守得住拿得到!”
小女孩端着果盤走進書房,擱在茶幾上,緩緩蹲下身子,伸出稚嫩的手搭在向思思面頰上,稚嫩的嗓音在安靜的書房内響起,“你迎合他,你也愛笑,但他還是打你了。”
向甯的一句話,直接擊潰了向思思心裡的最後一絲堅強,抱着年幼的向甯便開始哭泣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對你說這樣的話,對不起。”
向思思說着,從地上站起身抱起年幼的向甯走到沙發前坐下,“我的甯甯,隻要做好你自己就好,要做一個善良,正直,有愛的好女孩就好。”
......
高山市,徐家
徐子堯站在書房的陽台上,手中夾着一根未點燃的香煙,身後敲門聲将男人的思緒從會議中拉回現實。
“這麼晚了,怎麼還抽煙?”鄧曼安衣着一身紅色真絲睡衣走到男人身後,伸出纖纖玉指取走男人夾在指腹間的香煙,随手丢入一旁的垃圾桶裡。
徐子堯轉身摟着鄧曼安的纖細的腰肢,“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剛剛。”鄧曼安伸手攀住徐子堯的脖頸,“不是說好戒煙的嗎?怎麼有抽上了?是公司有什麼糟心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