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府那邊的事情不太順利。”徐子堯說着,目光落向書桌上屏幕一閃一閃的手機上,微眯了眼眸,“文洲還在首都,遲遲不回來,我總是心裡不踏實。”
“霍家那個孩子不是早回來了嗎?為什麼閣下不放文洲也回來?”鄧曼安擡眸看向徐子堯,“該不會有什麼變故吧?”
“我也擔心,但是文洲的手機打不通。”徐子堯說着,松開鄧曼安,轉身走進屋内,“你先回房休息吧,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應該會很晚。”
“嗯。”鄧曼安點點頭,走上期親了徐子堯的面龐一下,而後理了理身上的睡衣,擡腳離開書房。
徐文洲背對着書桌,伸手将亮着屏幕的手機翻轉了過來擱在書桌上,看着鄧曼安走出書房後,擡腳走到門口确認人已離開,才大步的走到書桌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未接來電,随即從衣架上拿起外套,走出書房。
“老爺,您要外出?”管家見徐子堯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上前詢問。
“嗯,去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回頭記得跟太太說一聲。”話落,徐子堯直奔大門口而去。
樓上,卧室内,鄧曼安站在窗戶前正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看到徐子堯的身影時,微微一愣,而後确認是自己的丈夫後,剛要轉身下去,便看到管家尋了過來。
“太太,老爺外出了。”
“我看到了。”鄧曼安攏了攏身上的睡衣,一雙丹鳳眼中透着一絲怒火。
最近徐子堯的反常,她不是沒看出來,隻是奈何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什麼,便也沒能當面跟徐子堯就這件事情讨論一下。
管家在告知了鄧曼安徐子堯離家後,便離開了。
鄧曼安依舊站在窗戶口,看着徐宅大門口的方向,哪怕早已沒了車子的身影,直至一輛出租車出現在大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接着是徐文靜。
醉酒的徐文靜被男人半抱着,走到門衛處,“這裡是徐家嗎?”
門衛處的保安看到是徐文靜,随即出來,“這是我們家小姐。”
“是就好了,你們家小姐喝醉了。”男人将徐文靜交給保安後,轉身便又上了出租車。
徐文靜被保安送到客廳時,鄧曼安正好從樓上下來,當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徐文靜時,叫來傭人吩咐着,“吩咐廚房熬一點醒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