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琛對男人的怒火,全當沒有看到,給了一旁的保镖一個眼色,屋内随即就響起了一陣慘叫聲。
緊跟着屋内響起男人的慘叫聲,起伏不斷。
......
一個小時的毒打後,王義軍被打的奄奄一息,擡頭看向沙發上的人,求饒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見過那個人,我隻知道對方是個女人......”
“那你們是怎麼聯系的?”
刑淩雲見此,出聲詢問。
“見面的時候,對方一直都是帶着面具的,我沒見過對方長什麼樣子,我隻記得對方右手手腕處佩戴着一條紅繩,紅繩有些舊。”
王義軍說完,暈死了過去。
霍雲琛聞言,蓦的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來,“紅繩。”
“霍先生,人暈了!”
保镖确認完人沒斷氣後,對着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男人彙報。
“潑醒他,後面就交給刑隊了!”
男人岑冷的嗓音響起,而後擡頭看向刑淩雲,語氣冷淡。
“署局裡面也有鬼。”
男人高大的身軀走至門口時,對着身後的刑淩雲出聲提醒。
刑淩雲聞言,瞳孔微縮,不予否認,但也不做回應。
“如果今天不是我快你一步,隻怕王義軍此刻早已見了閻羅王了。”
霍雲琛說完走出屋内,一旁的周助理随即打開傘,上前撐在男人頭上。
刑淩雲低頭看了眼地上的人,對着一旁的人招了招手,随即有人提着一桶水上前,對着地上早已昏迷的人潑了下去。
“呃......”
王義軍随即清醒過來,見沙發上的男人不在了,暗暗松了一口氣。
“帶走!”
刑淩雲對着一旁的人揮了揮手,随即就有人拖着王義軍走向外面,将人拖上了面包車。
署局中也有鬼,這件事情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刑淩雲知道,他甚至還清楚的知道蔣政文跟署局也有一定的關系,可他到目前還沒有确鑿的證據。
......
“霍先生,王義軍剛剛說了對方是個女人,還佩戴着紅繩......”
周助理在雨夜中小心翼翼的行駛着車子,對着後座的霍雲琛開口,“今天我送張小姐跟張太太回去的時候,我瞧見張太太的手上就有佩戴着紅繩的。”
“你确定?”
霍雲琛聞言,瞳孔微縮,周身散發着冰冷的寒意。
“嗯,肯定。”
周助理打轉着方向盤,對着霍雲琛彙報着,“其實,之前您讓我去調查邴傲天的事情時,我就已經調查了一些關于張太太的事情。”
隻不過先前他還不太确定,但今天護送完張雅卓跟甄雪琳的途中,簡單的閑聊後,他便肯定了,邴傲天的事情,估摸着張太太也是有份的。
“先前為什麼不彙報?”
霍雲琛一道凜冽的目光投向周助理,語氣陰冷。
周助理到也不怕,依舊自顧自的開着車,“霍先生,我這不是還沒确認嗎?所以先前就沒敢跟你說。”
“那你今天就确認了?”
霍雲琛淡淡的嗓音在車内響起,一張硬挺的輪廓在夜色下毫無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是确認了,但還差一點線索。”
周助理說着,伸手從儲物格中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霍雲琛,“霍先生,這是今天我讓人調查過來的資料,您先看看。”
霍雲琛伸手解開文件袋,從裡面取出資料,視線定格在一張甄雪琳站在霍宅外,跟一個身穿傭人服的交談的畫面。
接着往下看,一張又一張,甚至還有時間更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