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琛的話,讓傅燃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去接下,隻是片刻的沉默,再緩緩的開口,“你是覺得向甯從未在你面前展示過真正的自我?”
傅燃的話一落下,霍雲琛的眸光不由得黯了黯,低頭繼續喝着杯中的酒。
男人的不回應,也不反駁,落在傅燃眼裡,顯然是代表了默認。
“我同她一開始本也就隻是協議的關系,她真實還是不真實,我都沒在乎。”
霍雲琛這話一出,在傅燃耳中更似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當時......”霍雲琛欲要再開口說些什麼,可話到一半,他卻發現自己也不知該如何說。
在雲水居的三樓,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那樣對向甯。
他到現在也沒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突然對向甯動怒。
是因為她當時那漫不經心的話語,還是究竟是因為她看到了本不該被她看到的東西而動怒,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若真的是無心之舉,我還是那句話,去找向甯,跟她道歉。”
傅燃将霍雲琛的事情大緻捋了一遍,還是堅持他首先需要做的事情,便是上門親口道歉。
“......”
好友的話,霍雲琛聽見了,也知曉理應是該這麼做的,可......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見到了向甯,又究竟該怎麼開口。
男人越想越覺得煩悶無比,直至将酒瓶中的最後一滴酒也到入酒杯中,意欲再招來酒保續酒,被傅燃伸手制止,“雲琛,你喝的夠多了,不能再喝了。”
霍雲琛握着空酒瓶的手緊了緊,看了眼傅燃,低頭繼續喝酒,喝到一半,男人趴在吧台上,睡了過去。
傅燃瞧着喝到不省人事的霍雲琛,撫了撫額,輕歎一口氣,伸手将人抗在肩上,朝着酒吧門口走去。
......
公園的長椅上,霍雲琛撫額,将在酒吧跟傅燃的對話,努力的回想了一遍,隻覺得原本因宿醉就有些吃痛的腦袋,此刻愈加。
周助理開着車子出現在南山灣别墅,向甯家門口的時候,碰巧看到傭人出來丢垃圾,上前,“你是向小姐家的傭人吧?”
雲香提着垃圾袋,狐疑的看了眼周助理,視線将男人上上下下好一頓打量。
“你是誰啊?”
“我叫周放,是霍先生的助理。”
“你們家先生不在這。”
雲香一聽是來找霍雲琛的,擡腳走到垃圾站,将垃圾丢了進去,對着一旁的周放道:“你去别處找找吧,在你來之前,你家先生就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
周助理一聽自家先生在他到之前離開了,愕然,而後道:“可我們家先生,沒開車過來啊!”
自家先生一沒開車過來,二沒帶現金在身上的,他怎麼回去啊?
要知道南山灣别墅無論是距離雲水居還是距離墨氏,都是很遠的,這光開車過來,他就開了一個多小時呢,而且還是在路上不堵塞的情況下。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家先生是被我們家小姐跟向老趕出來的。”
雲香一想起這個事情,心裡就一陣不痛快,本還以為是個可以仰仗的主,不想卻也是個不受自家小姐待見的。
早知道,先前早上那個男人醒來的時候,她就先開口讓走人了,堅決不跟對方說那麼多。
如今倒好,一沒讨好着人,二還将向小姐給惹的不高興了。
真的是得不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