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當初她為了趕走邱念這件事曾經得意過很長時間,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邱念。
邱念為于家生了一個女兒尚且會被掃地出門,更何況如今還沒有和于帆領證的自己?
林茉不由得摸了摸肚子。
她這一胎若是懷的是女孩兒,于家會不會像是趕走邱念那樣,趕走她?!
林茉想起往事種種,不由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見她神色有了松動,于蓓繼續道:“茉茉,我們大家都是女人,所以我可憐你,一輩子依附着男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若是手裡沒有實打實的握着權利,女人隻不過是男人手裡的玩物,什麼時候不喜歡了,丢掉就是。”
林茉神情大動,或許是懷了孕的女人就是容易胡思亂想,于蓓不過三言兩語,林茉已經給自己設想了一個悲慘無比的未來,她不自覺的問道:“那我......那我應該怎麼辦?”
于蓓低聲道:“當然是将所有的主權都抓在自己手裡。”
“你的意思是......”
于蓓道:“你現在懷了孕,是于家的寶貝,你想要什麼他們不給你?”
林茉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喃喃道:“你說的對......隻有自己手裡有了權利,才不會成為男人的附庸......”
......
等林茉和林家人都離開了,宋汀晚才笑道:“你不用擔心了,于蓓肯定會搞死于家。”
邱念神色複雜的打量着宋汀晚,“......你這手段,太高明了。”
于家将來若是覆滅,不會有任何人聯系到宋汀晚身上,畢竟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過這件事,一切都是于家咎由自取罷了。
宋汀晚歪歪頭,道:“怎麼了嗎?”
“沒什麼。”邱念笑笑,道:“隻是在想,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你,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宋汀晚笑了:“那就最好别得罪我了,畢竟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幹出什麼事來......嘶,時辭淵,好好的你突然咬我做什麼!”
宋汀晚捂住自己的耳朵,不爽的看着時辭淵。
時辭淵比她還不爽。
剛剛宋汀晚一直在看着别人,一點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邱念被時辭淵的動作吓了一跳,沒想到看起來高冷無比的時三爺竟然會這麼幼稚,就因為宋汀晚不理他而咬人家耳朵。
宋汀晚見時辭淵那個委屈樣子,又心軟了,道:“好了好了......我不是不理你,隻是在跟你念姐商量事情而已,還生氣呢?”
邱念見狀,十分的知情知趣,道:“我想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宋汀晚點點頭,邱念連忙離開了——她一點都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吃狗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