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草莞爾。
可是我早就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預見到了你的命運。
飛燕草恍惚間想起自己數年前路過一間寺廟,那時候宋汀晚剛剛出國,她進去求了一支簽,下下簽,解簽人隻給了四個字:不得善終。
而這支簽,不是她為自己求的。
......
出了别墅,宋汀晚就看見天門冬蹲在路邊上喂一隻鹦鹉,大概是飛燕草養的。
見她出來,天門冬笑嘻嘻的道:“怎麼,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宋汀晚沒搭理,逗了逗鹦鹉,鹦鹉偏頭看看她,叫道:“小蒼蘭!小蒼蘭!”
“喲。”天門冬說:“名氣不小啊,鹦鹉都認識你。”
宋汀晚摸摸鹦鹉腦袋,天門冬也跟着去摸,鹦鹉立刻躲開,宋汀晚笑了:“你也挺厲害,鹦鹉都不待見你。”
天門冬:“......”
天門冬說:“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你可是要坐我的車回去的。”
宋汀晚挑起眉:“我就在這裡待兩個小時,時辭淵就會來接我了你信不信?”
“......”天門冬啧了一聲:“你們談戀愛的人真的不好惹,走吧走吧。”
他拍拍手,臨走之間還威脅鹦鹉:“下次見面,炖了你。”
鹦鹉絲毫不畏懼:“王八蛋!王八蛋!”
宋汀晚:“......嗤。”
因為被鹦鹉罵了,天門冬一直陰着個臉,一直将宋汀晚送到了時辭淵的住處,天門冬才說:“有件事你知不知道。”
“嗯?”
天門冬敲了敲方向盤,說:“最近伊甸園安家的人又被組織起來了,領頭人頗有手段,十二席已經開始重視了。你猜猜看這個領頭人是誰?”
不用猜,宋汀晚一瞬間就想到了是誰。
天門冬道:“我言盡于此。”
宋汀晚嗯了一聲,打開車門下車,天門冬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宋汀晚忽然說:“天門冬。”
天門冬拉下墨鏡:“怎麼?”
宋汀晚輕聲道:“你想要改變伊甸園嗎?”
天門冬沉默一瞬,而後笑了:“我沒飛燕草那麼崇高的理想,隻是個想要混吃等死的俗人罷了。”
宋汀晚說:“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天門冬手臂撐在車窗上,懶洋洋道:“你不用說了,我沒打算參與你們的交鋒。”
他踩下油門打方向盤,“我這個人啊,惜命,怕死,還想多活幾年,搞不來你們的權謀,也搞不懂,所以我不參與,求您行行好,别拉我下水。”
“洪流之中,獨善其身。”宋汀晚看着揚長而去的車,笑了笑:“天真至此,不愧單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