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怎麼不需要?大嫂給我帶來的是祖父的肯定和贊賞,對我日後大有裨益。”陳瑾珞笑得妩媚。
瑾甯轉身,“我走了。”
“等一下!”陳瑾珞攔住了她,頭慢慢地擡起頭與瑾甯對視,“我知道大嫂從來都不是多事的人,尤其不是自己房中的事情,是嗎?”
“這話問得不多餘嗎?”瑾甯不動聲色地道。
陳瑾珞笑了,“多問一句能少很多麻煩,我相信,有些人大嫂也不喜歡。”
瑾甯沒回答,帶着二可走了。
陳幸如是要倒黴了,一個沒什麼本事卻還那麼嚣張的女人,倒黴是遲早的。
這個曾經是靖廷的妾侍,最後做了李良晟的平妻,若安分,好歹是能在這侯府混下去的。
偏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惹了一個心機惡毒又擅長做戲的陳瑾珞。
且等着吧。
“郡主,那陳幸如有麻煩了。”可伶道。
可俐說:“有麻煩就好,最怕她沒麻煩然後去找郡主的麻煩。”
“再怎麼也找不到咱甯瑟閣去,她如今可是世子的平妻。”
“難說,這種人像瘋狗,見誰咬誰,這天下就沒她看得順眼的人。”
“也有的,讨好她的人,給她好處的人她就喜歡了吧?”
瑾甯聽着二可在研究陳幸如,不禁笑了,“錯了,對她來說,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去讨好她,至于給所謂好處,她不在乎的,她清高,你越是給她好處,她越是看不起你。”
可俐道:“莫非是有人壓住她,她才乖巧聽話?”
瑾甯道:“也不會,有人壓住她,她會發瘋,總之,這種人,世間罕見,遇到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二可聽了,想了想,覺得那陳幸如果真是這樣的人。
清高,花癡,自戀,愚蠢又自以為是。
“這天下有一種人,永遠都不會反思自己,她就是。”瑾甯補充了一句,“陳瑾珞今晚這樣說,可見是忍不下她了,咱們隻等看戲就是。”
“我們等看好戲。”二可興奮地說。
鬼打鬼,好看。
翌日,瑾甯剛從店鋪回來,就聽得說府中出事了。
确切一點說,是陳瑾珞出事了。
她被人下毒,所幸毒性不算很強烈,人救過來了。
因瑾甯如今是協助主理府中的事情,因此,不願意管這個破事的江甯侯夫人直接把此事交給瑾甯管。
瑾甯可不是傻子。
聽了下人說這事之後,她腳下一滑,人就摔倒了。
二可也是聰明人,看到這個情況,擡着瑾甯飛快地往甯瑟閣去,片刻之後,嬷嬷去對江甯侯夫人說:“少夫人摔傷,不能協理府中的事情,還請夫人多擔待。”
江甯侯夫人氣得鼻子都歪了,可也不能說什麼,總不能放着陳幸如與陳瑾珞的事情不管而去查驗瑾甯的傷勢,因此,她隻是冷冷地道:“怎麼那麼不小心?行了,你回去讓少夫人好好養傷吧。”
錢嬷嬷躬身,“老身會轉告夫人的關懷,多謝夫人。”
說完,轉身而去。
江甯侯夫人氣得臉色發青,在錢嬷嬷走後,她一拍桌子,冷道:“都不是省油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