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出手都不妥當。”瑾甯道,“這些人本來就抓着點兒把柄就當天大的罪行來嚷嚷,颠倒是非黑白,你但凡碰他們一下,他們就得賴上你,可我出手就不一樣,我身份再大,到底是個女子,首先他們十幾二十個人打我,卻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是無用。其次,今日隻我一人對他們那麼多人,以多欺少的罪名是定了。”
第一戰,告捷!
靖廷一直在外面聽着,打起來的時候,他是淡定的。
對瑾甯的身手,他完全放心。
純虐!
看到瑾甯出來,他道:“用力過猛,還能再收三分力,一樣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瑾甯挽着他的手臂,“知道,謝謝提點。”
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有幾個熱心的,還給瑾甯他們送棉被和熱水,畢竟,住在帳篷裡,想喝口熱水也不容易,這帳篷也不隔風,之前街坊鄰居還看熱鬧般看,但是今晚聽了瑾甯與他們對話之後,覺得這真不是一個笑話,這真是欺人太甚。
陳家宗祠那邊,在瑾甯走後,陷入了許久的沉寂。
人都退進祠堂裡頭,十二公擡起頭,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沉默了良久,才轉身看着陳守成,“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陳守成也有些心虛了,但是想着不還有羅公公撐腰嗎?且瑾珞跟他說,這事是明妃娘娘出頭的,明妃難道還壓不住她陳瑾甯?
所以,他理直氣壯地道:“十二公,這事哪裡有假的?當初說的時候,羅公公也在,他是宮裡的人,若我說的但凡有半句假話,羅公公怎會附和?”
陳長壽道:“羅公公來我們霍州也幾次,聽說是太後身邊的人,若說陳守業沒犯那些事,羅公公斷容不下人這般诋毀誣陷的。”
陳長生道:“十二公,先不管那陳守業是不是迫害了嫡母,單說他這爵位,就不該傳給自己的女兒,哪裡有爵位傳給外嫁的女兒?我們陳家是無人了嗎?就是不給二哥,不還有陳梁晖嗎?陳梁晖是過繼給了他的,是他名下的兒子,要傳也傳給晖哥兒啊。”
“但是,這陳梁晖怎麼也跟着來鬧?”十二公皺起眉頭道。
“腦子糊塗了呗!”
“如今要緊的問題是,陳瑾甯要賣了祖宗山墳,這如何是好?”族中一位老人問道。
十二公說:“隻能是從各家裡籌措點銀子,先把山頭給買下來再說。”
“是啊,我們陳族在霍州也是大族,不會連個山頭的銀子都湊不出來吧?一起湊!”陳守成連忙說,斷不能被陳瑾甯這個賤丫頭威脅到,必須鬧得他放棄這世襲之位,他都了解過了,靖國候那邊不同意晖哥兒世襲,那這位就落在他的身上,有了封邑,這輩子他就不愁了。
“怕隻怕陳瑾甯見是我們買,坐地起價怎麼辦?”陳長生愁着道,“而且,這各家湊銀子,這肯定也是一筆大的數額,各家願意拿出這些銀子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