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顔夜安有些疑惑的看向君墨言。
如果要說好機會的話,顔夜安倒是覺得年隐對于她來說,的确是有用的。至少說起來,他與年隐是有合作的可能的。
更何況,她原本也算是與年隐與單染認識,這便是多了很多益處。
“說起來,你是知道這人的。”君墨言看着顔夜安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顔夜安當然知道君墨言所說的那人是他剛才提到的那人,但是要是說那人是誰的話,顔夜安倒是有些不确定。
但是此時她的腦中除了年隐便是隻想的起一人,那就是浮厝所侍奉的那人。畢竟真要起來的話,顔夜安倒是不覺得浮厝會是花草樹木那一類的妖。
“你是說,禦無?”顔夜安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之前她在遇上浮厝的時候,浮厝便是說過了,他既不是給顔夜安留下妖氣的那位妖王的手下,也不是帶着妖族襲擊耀光境地的那位妖王的手下。而是禦無大人手下的。
所以說,禦無算是現在顔夜安所能想到的了。
“沒錯,就是他。”君墨言點了點頭,臉上倒是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他在帶人去九諸城的時候便是遇上了浮厝,那個時候他便是在想或許浮厝有簡單的将這件事告訴顔夜安。不然,浮厝也不會留在那裡。
他能留在那裡,至少也是說明,他有給顔夜安透露過他的事情,甚至是妖族的事情的。不然,顔夜安是不會将這樣将他留下來的。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多少也是會告訴顔夜安有些關于妖界的事情的。
而現在,便是已經說明,他想的是對的了。
“看來浮厝所跟随的那妖王倒是也不錯的嘛!”顔夜安輕笑了一聲,随即便是感歎了一句。
不過,這麼說來的話,顔夜安便是又理清楚了一些事情。
比如浮厝之前所告訴她的那句話。
現在,顔夜安已經知道給她留下氣息的人是年隐了,而浮厝是禦無的手下。而剩下的那一個妖王便是很久之前帶着妖族襲擊耀光境地的妖王了。
這麼一來的話,誰是站在她這邊的,而誰又是敵人,便是一目了然了。而禦無的話,那就應該算是中立的人了。
這麼說來,她要是能讓禦無也站在他們這邊的話,那便是一個極好的助力了。畢竟,禦無所帶着的妖族的确是有不少的優勢的。
見顔夜安在認真的思考着什麼,君墨言倒是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出聲說道:“禦無的實力雖然比不上年隐,但也隻是比年隐稍微低了一些而已,但是也隻是一點點而已。”
顔夜安點了點頭,在君墨言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她倒是覺得她真的有必要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了。
“還有一件事,算是我之前所打聽到的事情。”沉默了片刻,君墨言倒是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