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顔夜安點了點頭,也是跟着站起身将年隐送了出去。
在年隐離開話之後,顔夜安與君墨言才再次回到了屋子裡面。
“從今天那兩人說的話來看,他們的确是很早就已經認識我了,也早就是認識你和年隐了。”顔夜安淡淡的說道,語氣也是少有的沉重。
那兩人說的話的确是很少會讓人不在意,也很難讓人忽視。
“嗯。”君墨言點了點頭,道,“或許他們上面的那人比你還有我早想起之前的事情。”
而年隐也是早就已經想起了,隻是年隐不願意說出來而已。這句話,君墨言倒是沒有說出來。
君墨言說的話,顔夜安也是覺得很有可能的。除了這樣,便是找不到更加好的解釋了,而這樣的話,也是能解釋為什麼在她剛剛出生的時候,便是有人追殺她了。
如果那些人隻是顔清簡與蘇南語的仇人的話,那麼那些人定是在顔青墨出生的時候,就先開始追殺顔青墨了。而不是等到顔夜安出生的時候來追殺她。
所以說,那些人并不是她父母的敵人,而本就是她的敵人。
“而中途那些人沒有再對我出手,也是因為他們覺得他們要找的人應該是并不是那樣的實力。所以,他們覺得那并不是他們要找的人,所以才停手了?”顔夜安這樣猜測道。
畢竟,在她沒有完全回歸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的确是個廢材的。
而且,能讓他們那樣上心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廢材的。
“很有可能是這樣的。在你不再廢材的時候,他們便是發現你就是他們要找的人。要是他們早知道這一點的話,定是會覺得可惜,可惜他們沒有早一點出手的。”君墨言沉聲回應了一句。
此時,他們兩人都是覺得當年顔家的人那樣做是一件對的事情的。
“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卻是想不起一點關于他們的事情?”顔夜安用手輕輕的垂了垂自己的腦袋,似乎是想要讓自己想起更多的事情。
但是可惜,除了那些原本在她腦中的事情之外,其餘的事情她是一點都沒有想起的,這些人的事情也是一點都沒有出現的。
君墨言将顔夜安的手從她的腦袋上拿了下來,然後出聲說道:“或許隻是因為時機還沒有到而已。”
“但是,現在不是已經等不到時機的到來了嗎?他們已經找上門來了。如果,我連一點關于他們的事情都想不起來的話,那豈不是會很不利?”此時的顔夜安倒是很想要想起那些事情。
但可惜的是,她的腦中依舊是一片空白。
“這件事倒是還不用擔心,他們雖然已經出手了。但是這并不代表真正想要找我們麻煩的那人也已經完全達到了他巅峰的實力了。”
頓了頓,君墨言繼續說道:“要是他已經達到那樣的實力的話,那人定是直接找上來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