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冷哼一聲,随即便是讓她手下的人攻了過來。
“扇舞!你在做什麼?!”樓翼晟汗高喝一聲。随即便是率先出手了。
“樓翼晟,你還真是搞笑,你覺得我為什麼會一直呆在這裡?的确,九州是一個不想讓人離開的地方,但是我不離開這裡,那是因為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你所說的事情是師父的事情!”顔夜安皺了皺眉頭,這也是跟着動手了。
“原來闵玉白是你師父啊!沒錯,我要整理的事情就是闵玉白的事情。”扇舞笑了笑,回應道。“我在這裡等了這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所有事情都要處理好了,怎麼能讓你們毀了這一切?”
顔清簡與蘇南語相識了一眼,随即便是一邊揮着元素力一邊到了顔夜安的身邊,道∶“你與君墨言帶着星辰先去找可以進去的路,這裡交給我們就好了。”
在星辰聽到這話的時候還真的是瞬間送了一口氣,他就說嘛,這就是他該做的事情嘛。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完全不适合他,畢竟他現在可是還處在一個劣勢的。
“别擔心了,這麼多年我們可不是白白的呆在這裡的。”蘇南語笑着說道。以他們的實力對付這些人倒是綽綽有餘的。更何況,這裡還不僅僅隻有他們兩人。
而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是完全不用擔心了。
“我知道了。”在這種時候,顔夜安當然知道什麼事情是最重要的。随即,顔夜安叫上了君墨言還有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星辰離開了這裡。
“這裡真的能找到進去的路嗎?”顔夜安觀察着周圍的情況,不經意的皺起了眉頭。
“你們要相信我嘛!”星辰一邊說着,一邊便是拿出了他們天機樓的東西。
對于他們天機樓來說,想要找到進去的入口,倒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這一次星辰倒是發現了一件很嚴峻的事情,那就是這裡根本沒有進去的路。
在他将這個消息告訴顔夜安與君墨言的時候,星辰便是發現他們兩人的臉色真的是瞬間陰沉了。
“别急,或許是我的推演出了什麼問題,我再試一試。”星辰擦了擦自己額間的汗,趕緊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重新開始。
“不用了。”顔夜安攔住了星辰,道,“或許他們在将師父關進去之後,便是故意毀了所有進去的路,畢竟,他們可不想讓其他人進去,然後毀了這一切不是嗎?”
“那我們要怎麼進去?”星辰出聲問道,要是不能進去的話,那不就是不能将闵玉白帶出來了嗎?
“當然是直接從這裡開出一條路了。”君墨言沉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顔夜安倒是笑了笑。不得不說,君墨言和她想的是一樣的。
“雖然說,現在的确是隻有這個辦法了,但是這樣不是會傷到闵前輩的嗎?而且,他現在的情況不是本就不怎麼好的嗎?”
“我會再用神識與師父聯系的,讓他多多少少的躲開這些。”顔夜安深吸一口氣,這樣說道。
說起來,她也是有些擔心闵玉白到底能不能與她聯系,能不能躲開那些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