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段時間内,他應該還沒有能力對我們反擊。”聶鋒瞳孔微縮,氣息冷凝的道。
“寒總,我讓跟蹤的人順着線去查了。”金澤低聲彙報道。
不過他也知道,有線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寒天澈眸光陰鸷,冰寒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全城搜查,盡快找到他的下落。”
給了老虎喘息的機會,他就有可能造成更大的反撲,他不能松懈。
“是。”金澤恭敬的應道。
“天澈,家裡沒有問題嗎?需不需要尋求警方援助。”沉默片刻,冷秋痕幽幽的道。
“不需要,我已經安排好了,而且老虎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出來,隻要小心一些不會有事的。”寒天澈瞳孔微微聚斂,聲音清冷的道。
“也好,你安排好了就好。”冷秋痕眼底閃過一抹愧疚,都以為他醒過來是好事,誰想到會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隐藏危機。
“嶽父,老虎早就盯上沐璃了,這一天早晚都要來的。”洞悉冷秋痕的愧疚,寒天澈幽幽的道。
“唉。”無奈的歎息一聲,冷秋痕心疼不已,那都是他的血脈至親,他怎麼能不擔心。
“嶽父,你們先修整,查找老虎下落的事情,我的人會去做。”傲然起身,寒天澈氣勢如虹的道。
“老虎詭計多端,小心一些。”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腿,冷秋痕擔憂的囑咐道。
“會的。”深深的看了冷秋痕一眼,寒天澈轉身離開。
聶鋒扶着冷秋痕朝着休息室而去:“師父,您的傷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這裡我盯着。”
“嗯,将我們還能活動的人也派出去。”冷秋痕輕聲吩咐道。
“師父放心,我會安排的。”看着冷秋痕躺下,聶鋒才退出休息室。
此時,寒天澈的車已經駛離了指揮室隐藏處的商場。
地面上的繁榮和地下的凝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寒總,老虎這個人還真是難纏。”金澤臉色頹敗,憤恨的抱怨。
寒天澈一聲冷哼,鄙夷的道:“能成為紅色通緝令上第一人,總要有點能力。”
隻可惜,這些能力老虎用錯了方向,堕入了歧途。
“下次隻要他敢露面,一定要将他抓獲。”憤憤不平的自言自語着,金澤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寒天澈眸光微冷,的确不應該讓他再跑了......
此時,渾身纏着紗布的老虎,躺在一張大床上,整個房間看起來,都是女性化的裝飾,空氣中還充斥着濃烈的香水味。
“這裡安全嗎?”老虎瞳孔微縮,氣息狠厲的道。
“安全,這裡就是我上次說,願意和我們合作的那個陳總。”秃鷹恭敬的應道。
“嗯。”老虎松了一口氣,眸光陰鸷的道:“你盯着點這個女人,她雖然願意跟我們合作,但并不清楚我們的身份,别走漏了風聲。”
“老闆放心,這個女人剛剛和辛沐璃結了仇,我說能幫她,她很開心,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問。”秃鷹微微颔首,眸中滿滿的鄙夷之色。
像這麼愚蠢的女人,能赢了辛沐璃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