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在,别想太多。”寒天澈伸手握住辛沐璃柔軟的柔荑,目光深沉的注視着她。
“嗯。”辛沐璃輕輕點點頭。
金澤很快準備就緒,寒天澈擔心辛沐璃,陪同她一起去看守所。
一小時後,勞斯萊斯穩穩的停在泛着森嚴無情的看守所門口。
金澤已然打通了一切,辛沐璃和寒天澈直接進入看守所的審訊室中,董海山已經在裡面等待。
寒天澈緊緊的牽着辛沐璃的柔荑,骨節分明的大掌緊緊的包裹着小手。
辛沐璃心中的緊張,在手上傳來的溫度時候,逐漸平靜下來。
兩人站在一處冰冷鐵門後面,寒天澈的目光落在辛沐璃的身上:“董海山就在裡面。”
辛沐璃深呼了一口氣,下一秒,推開了面前的鐵門。
審訊室裡意外簡單,不過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董海山被銀色泛着冷芒的手铐緊緊的拷在椅凳上。
聽到門口傳來吱呀聲,董海山緩緩轉頭望去,在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董海山的臉色驟變,眼底一瞬間迸放出強烈的恨意!
“辛沐璃,你這個小賤人來做什麼?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董海山的語氣尖利,刻薄狠毒。
辛沐璃眼底最後一絲光芒,随即泯滅......
“我來是想質問你,三年前那場車禍真的是你派人做的嗎?”辛沐璃的面色恢複面無表情,冷厲的眸光直擊董海山。
董海山冷冷一笑,雙眸泣血,瘋狂的瞪着辛沐璃:“你還有臉來問我?”
惡毒的瞪着她,董海山痛恨的幾乎要啐一口血:“真是可惜當初沒有把你這個小賤人給撞死,那群人真是蠢貨!”
辛沐璃臉色微白,她從沒想過董海山居然會這樣喪心病狂,真的想要她去死......甚至,派人想要殺了她。
心中對董海山徹底失望,沒有留下一絲餘溫。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辛沐璃目光堅持的質問,她自問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情,三年前,她還隻是個學生,他怎麼能那麼對她?
“呵呵!”董海山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冷笑一聲:“龐大的資産唾手可得,我為什麼不要?”
辛沐璃實在太天真的,真的以為他是心甘情願扮演她父親的嗎?他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辛氏!
話罷,董海山目光越發的陰狠,毫不留情的嘲諷:“辛沐璃,算你命大,如果當初不是有人給你做腎髒移植,你早就死了,怎麼可能還和我争資産......”
他最痛恨的人,莫過于那個救了辛沐璃的人,否則,辛氏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的,還哪裡有辛沐璃的份?
辛沐璃沒想到董海山依然死不悔改,冷聲痛斥:“董海山,辛氏的資産都是我的親生母親辛芷涵的遺産,你根本沒有資格得到!”
多麼可笑,因為金錢,二十多年相處的感情,說不見就不見,縱然是陌生人,也不該如此啊?
“你少跟我講道理!”董海山梗着脖子呵斥,眼底浮現病态的痛恨:“隻要你死了,辛氏就是無主之物,自然會比我收入囊中,真是可惜......”
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徹底弄死辛沐璃,現在導緻他自己成為現在這個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