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明媚耀眼。
寒天澈趕到醫院的時候,辛沐璃依然在沉沉睡着。
悄悄走到床邊,看着她的睡顔,寒天澈微微一笑,眸光滿滿的寵溺。
擡手拂過她耳邊不聽話的碎發,将它順到耳後,不料卻驚醒了辛沐璃。
蝶翼般的睫毛閃動一下,緩緩睜開眼睛,不期然的對視上寒天澈深情的目光:“天澈?你什麼時候來的?”
“吵醒你了。”溫柔一笑,寒天澈柔和的聲音帶着一絲歉意。
“沒什麼,睡了一會了。”辛沐璃坐了起來,寒天澈順勢将她摟入懷中。
“如果累就多睡一會,我陪你。”聲音溫柔如水,寒天澈目光滿滿的疼惜。
辛沐璃依偎在他的懷裡,勾唇輕笑:“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沒什麼事情了。”淡然的應道,寒天澈隻覺得和她一起的時光是最美好的。
當當當。
忽然響起敲門聲,二人轉頭看向門口處。
“辛董,上午手術的病人已經醒過來了。”護士害羞的低着頭,恭敬的彙報道。
“好,我過去看看。”愧疚的看向寒天澈,不好意思的笑笑,辛沐璃下了床。
“我陪你去。”寒天澈牽着她的手,寵溺的道。
來到冷秋痕的病房,‘醫生’正站在冷秋痕的床前,激動的說着:“師父,上午的手術很成功,您很快就可以恢複健康了。”
“芷涵......辛芷涵......”冷秋痕嗓音沙啞,努力的吐出幾個字。
“辛芷涵?”‘醫生’一臉茫然,不明白冷秋痕在說什麼?
寒天澈和辛沐璃同時頓住腳步,不可思議的對視一眼:“媽媽?”
辛沐璃很快來到病床跟前,疑惑的凝視着冷秋痕:“你怎麼認識我媽媽?”
冷秋痕頓時定格住,怔愣着看着辛沐璃:“芷涵......”
“師父,您昏迷這麼多年剛剛醒來,不要強迫自己發聲,聲帶受不了的。”看出冷秋痕急切的想要表達,卻又說不出來,‘醫生’擔憂的勸道。
“冷先生,你先别着急,緩一緩,我讓護士給你開一些輔助調理的藥物,很快就可以說話了。”辛沐璃心裡迷霧重重,卻隻能隐忍不問。
“是啊師父,您不能着急的,總要适應一下。”‘醫生’憂心忡忡的勸阻。
冷秋痕依然不肯放棄,依然試圖表達他的意願:“見......芷涵。”
辛沐璃眉頭動了動,聲音柔和的道:“冷先生,您先别着急,我也很好奇您為什麼會認識我媽媽,但現在的确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等一下我會安排人替你檢查一下,如果沒有問題,你好好的配合治療很快會好起來的。”
輕聲囑咐了幾句,辛沐璃拉着寒天澈退出了病房。
“天澈,到底是怎麼回事?”辛沐璃心口發慌,緊緊的抓着寒天澈的手,關節已經泛白還渾然不知。
“别緊張,可能是嶽母的朋友。”寒天澈眸底微暗,幽幽的道。
“他醒了就要找我媽媽,真的隻是朋友嗎?”辛沐璃疑惑不解的皺着眉頭,總感覺冷秋痕的急切,超乎尋常。
“不管怎麼樣,至少我們知道,他和嶽母是有淵源的,其他的事情等他能說的時候再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