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澈卻一把拉住她,固執的道:“說吧,我承受得住。”
再難的他都挺過來了,他隻是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結果,他不能愧對何雁青,他一定要還她的公道。
無奈,辛沐璃隻能重新坐了回去,聲音弱弱的道:“你昏迷過去之後,我們就把你送到醫院了。”
“秋秋說,我們走了之後,二叔向奶奶磕了三個頭,然後被警察帶走了,後續的審理結果,還要等候通知。”
辛沐璃邊說着,邊關注着寒天澈的臉色,她知道不隻是何雁青的死亡,還有寒柏的入獄,對寒天澈來說都是一種内心的折磨。
雖然寒柏有的時候很難纏,但是畢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隻是比較貪錢而已,卻不想這樣的一個人,最後卻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偏偏這樣的一個人,也是寒家的人,也流着寒家的血,打斷骨頭連着筋,再怨再恨卻也無可奈何。
“等着法院的宣判吧。”許久,寒天澈眸色陰暗,幽幽的道。
認罪服法也改變不了,寒柏做過的大逆不道的事情。
“二叔的行為比較惡劣,恐怕......”後面的話,辛沐璃不忍心說下去,恐怕結果......
“嗯。”應了一聲,寒天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情。
一次投毒不成,為了掩飾罪行,居然再次痛下殺手,寒柏究竟是下得去手的......就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吧,以安慰奶奶的在天之靈。
“累了就再睡一會吧。”辛沐璃幫寒天澈蓋好被子,幽幽的道。
“你也休息一會。”寒天澈順勢一帶,把辛沐璃拉到了床上,他知道她一定忙碌到現在,沒有好好的休息,忍不住有些心疼。
被他摟在懷裡,辛沐璃原本想要掙紮的動作停止,堅實的臂彎,溫暖的兇膛,她竟舍不得離開,這份溫暖她不知道還能享受多久?
乖乖的躺好,辛沐璃拉過寒天澈的手,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天澈,他已經三個多月了,等到明年春天的時候,他就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到時候我們一起迎接新生命的到來,慢慢的他就會長大,會爬,會坐,會走路,會叫爸爸媽媽。”
“到那個時候,你牽着他的左手,我牽着他的右手,我們三個人一起在草地上散步,嬉戲,”辛沐璃眸光綻亮,憧憬的眺望着遠方。
“走累了,我就讓他坐在我的肩膀上,然後牽着你的手,繼續一起朝前走。”寒天澈唇角微彎,聲音溫柔如水。
“能看到更高更遠的世界,他猜他一定會歡呼,驚奇的讓你帶他去更高更遠的地方。”
“隻要他想要去的地方,我都會帶他去。”
“好,我陪着你們一起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病房,把病房染成了金色。
兩個人相擁着,描述着未來美好的明天,寒天澈卻沒有看到辛沐璃眼角,不自覺的那一滴淚......
而辛沐璃同樣也不清楚,寒天澈眸底的那份哀愁......
夕陽西下,落霞漫天。
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顧欣然眸光陰狠的靠在辦公椅裡。
從昨天開始就聯系不上寒柏,若不是找人去查,她還不知道寒柏已經出了事。
當當當。
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