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接了一個病人,情況......和奶奶差不多。”辛沐璃眸底劃過一抹痛色,幽幽的道。
寒秋秋愣住,還有會和奶奶一樣的情況嗎?
“那能治嗎?”試探着問道,寒秋秋心裡有些忐忑。
“夫人,病人家屬來了。”見門沒關,安然直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辛沐璃和寒秋秋同時轉頭去看,紛紛驚呆住。
聶鋒!
他是病人家屬?
聶鋒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寒秋秋,而且還是穿着病号服,眼底劃過一抹異色。
“嫂子,我先走了。”寒秋秋低垂着頭,不敢和聶鋒直視。
“嗯,你先回病房等我,我一會去找你。”點點頭,辛沐璃輕聲應道。
寒秋秋快速離開了辦公室,心慌亂不安的狂跳着,聶鋒居然是病人家屬,他和病人是什麼關系?
“辛董,我想知道治療的風險有多高?”聶鋒斂下眸光,開門見山。
“百分之五十。”她現在隻有這些把握,多一分她都可以主動提議試一下,現在她隻能等着家屬的意願。
“那......”聶鋒滿眸憂傷,雙手握緊放開,放開又握緊。
這個選擇太難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辛董,您能給一個建議嗎?”猶豫再三,聶鋒聲音顫抖的問道。
他真怕,非常的怕,他說不出口。
“我可以替你做決定,但是不能替你承受痛苦。”辛沐璃瞳孔微微聚斂,看的出來聶鋒和這個人感情非常好。
沉默許久,聶鋒突然擡眸,幽幽的道:“我不怕痛苦,我怕失去,哪怕......讓他堅持到我希望他看到的那樣也好。”
他說過要給師父報仇的,他要讓師父看到他成功了。
“你自己已經有決定了不是嗎?”辛沐璃挑眉,意味深長的道。
聶鋒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向辛沐璃,突然鄭重的鞠了一躬:“拜托了。”
“冒昧的問一句,你和病人是什麼關系?”畢竟一個姓聶,一個姓冷。
“師徒父子。”聶鋒頓了一下,終于還是說出了口。
“你和秋秋呢?”辛沐璃話鋒一轉,意味深長的看着聶鋒,她剛剛明明看到聶鋒見到寒秋秋時候的異樣,他的心裡也是有寒秋秋的吧?
“顧望城的事情,你參與了多少?”
“你和顧欣然是怎麼回事?”
一系列的問題,聶鋒都選擇沉默,一個字都不說。
深吸一口氣,辛沐璃聲音清冷的道:“你走吧。”
聶鋒轉身便走,速度快的好像在逃。
“出來吧。”見聶鋒走了,辛沐璃無奈的道。
她知道寒秋秋根本就沒走,她終究是放不下的,這些問題她其實是替寒秋秋問的,結果......沒有答案。
或者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