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柏吓的哇哇大叫:“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
“副總,得罪了。”說着,壓着他的人手刀落下,敲在寒柏的脖頸着,寒柏頓時暈了過去。
候機大廳裡的人吓的臉色慘白,一動都不敢動。
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幾個人已經動作利落的把寒柏擡了出去。
四個黑衣人将寒柏帶上車,發動車子,急匆匆的離去,留下一地煙塵。
寒柏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揉着酸痛的脖頸,寒柏緩緩的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情況震驚了。
寬敞的大廳裡,一片的莊嚴肅穆,所有的物品都披上了一層白布,越看越讓人感覺到陰森,這裡感覺像是個靈堂一般。
下意識的一個激靈坐起身,寒柏驚愕的環視的眼前的環境,除了色調的變化,這個房間他竟然莫名的感覺到熟悉。
這不是寒家大宅的客廳嗎?
這些站着的人,穿着統一的黑色的衣服,臉上的神色都哀戚戚的。
平常擺放在正中的沙發和茶幾挪開了,留下一大片空地,鋪着白色的地毯,地毯一直延伸到牆壁,牆角下擺放着一個香案,上面擺放着鮮花。
順着香案朝上看,牆面上挂着何雁青的照片,笑容淡淡的,卻看的寒柏毛骨悚然。
下意識的朝後挪了挪,寒柏臉色慘白如紙,這是......
“二爺,今天是老夫人的追悼會,您行個禮,獻朵花吧。”管家恭敬的過來,遞給他一支白色的花。
“你......是你把我從機場帶回來的?你好大的膽子!”寒柏氣惱的黑着臉質問道。
他獻什麼花獻花,他現在要做的是逃命,他要和時間賽跑。
隻要在寒天澈沒有查到真相之前離開這裡,他就安全了。
他有錢,他有很多的錢,去哪裡都能生活的很好。
“二爺,您的花。”管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把花放在他的手中。
寒柏憤恨的把花丢到了一邊,不悅的吼道:“我問你話呢?誰給你的權力這麼做?”
“二叔不準備參加了奶奶的葬禮再走嗎?”突然一道涼薄到一絲感情都沒有的聲音響起,寒天澈步伐穩健的緩步而來。
“天......天澈!”寒柏見到寒天澈,竟然有些心虛。
居然是寒天澈讓人做的?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不會是發現了什麼了吧?
“二叔,你之前不是還說要親自給奶奶操持葬禮的嗎?怎麼葬禮還沒有開始,就要走?”辛沐璃眸色冰寒,幽冷的看着寒柏。
“不是你們說不着急嗎?我出國......我出國處理點事情,很快就回來的。”寒柏頭埋的低低的,回答的毫無底氣。
為什麼,寒天澈和辛沐璃的眼神都那麼的奇怪?
這時,寒秋秋也走了出來,拾起地上的花交給寒柏:“爸爸,給奶奶獻上一支花吧。”
看着一個又一個,舉動都這麼的奇怪,寒柏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心直達頭頂,整個人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二叔不敢?”寒天澈眸光陰鸷,聲音幽冷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