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找到真正的課題申請内容,和申請人,光憑猜測是沒有用的。
“會是什麼人做的,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林夕臉色沉冷,懊惱的道。
“不清楚。”辛沐璃眉頭緊鎖,會是學長嗎?
他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擅自删改課題申請記錄嗎?
寒天澈眸光晦暗的轉頭看向金澤:“繼續追查,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隻要能夠找到這個人,或者能找回丢失的課題記錄。
“是。”金澤恭敬的應道,轉身再次離開了房間。
“沐璃,那......我帶回來的有用嗎?”林夕小心翼翼的問道,心裡很是着急,因為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這些全部都打亂了,我需要重新捋一遍。”揉了揉眉心,辛沐璃打起精神,重新審視着林夕帶回來的資料。
一頁一頁,認真仔細的研究着,眉頭越皺越緊。
看的出來,學長真的在研究這個課題,隻是好像還停留在初級階段,而且很顯然現在進入了瓶頸期,如果這道關卡過不去,整個項目根本就無法繼續下去。
眸色發暗,辛沐璃瞳孔微微聚斂,如果學長真的和她同一時期開始研究這個課題,怎麼會這麼久都沒有突破?
“有發現嗎?”林夕見辛沐璃久久沉默,疑惑的湊過來問道。
“基本的順序我已經順過來了,根據我的經驗,學長應該研究這個課題的時間并不長,隻是他手裡的申請時間表是怎麼來的呢?”這一點,她覺得很疑惑。
“管他怎麼來的,反正現在可以證明他在說謊,我看他的時間表,很有可能也是假的。”林夕嫌棄的撇撇嘴,這種沒有德行的人,最讨厭了。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證實他是假的。”辛沐璃皺着眉頭,這是讓她最頭疼的。
“那就對質。”林夕不服氣的說道,從來都是邪不勝正,謊言可是經不起推敲的。
辛沐璃眸底劃過一道寒芒,如果實在找不到證據,恐怕真的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将資料交給林夕,辛沐璃幽幽的道:“把這些都收好,也許明天庭審的時候能用上。”
“好的,我知道了。”小心翼翼的接過資料,林夕轉身離開房間。
“有幾分把握?”寒天澈輕輕擁着辛沐璃,聲音柔和的問道。
看着她這麼努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寒天澈既疼惜又欣慰。
“不清楚,盡最大的努力吧。”辛沐璃輕輕靠着他,心裡升起一抹無奈,如果被老師知道,她将要和學長對簿公堂,會不會對她很失望?
“老師!”想到老師,辛沐璃眼底閃過一道希冀的光,當年的事情,知道的最清楚的不就是老師嗎?
如果請老師來給她做證人,事情不就很清楚了嗎?
“想到什麼?”寒天澈寵溺的笑笑,知道她有了新的想法。
“我想請老師來幫我做證人,我和學長都是一個導師帶的,他很清楚我們之前的事情。”辛沐璃信心十足,欣然的彎起唇角。
“老師有證據嗎?”寒天澈挑眉,好笑的看着辛沐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