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不遠處一雙怨毒的眼睛,冷冷的注視着他們。
墨寰宇聽說辛沐璃沒事了,便匆忙的趕了過來,卻不想看到這樣一幕,眸中的光一點一點的暗去。
如果寒天澈不出現,現在和辛沐璃一起牽手散步的,一定是他。
越想越恨,墨寰宇陰鸷的雙眸恨不能在寒天澈的身上洞穿兩個窟窿。
“閣下,上司電話。”彭宇恭敬的前來彙報。
墨寰宇憤憤的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眼不見為淨,寒天澈你給我等着......
遠處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墨寰宇來了又離開,十指緊扣的緩緩前行。
時間緩緩流轉,轉眼過了兩天。
有了寒天澈的陪伴,辛沐璃覺得這兩天是她這段時間以來,過的最輕松的兩天。
随着時間的推移,吳組長的研究也有了結果。
此時,辛沐璃正帶着專項小組開會商讨,連日來的會議,這次是氣氛最輕松的。
“辛董,我已經采了病人的血樣和你的血樣進行分析比對,證實你的身體内的确有一種抗體存在,又對您的血樣進行了單獨的解析,我覺得您體内的抗體,很有可能和您之前受傷用的藥草有關。”吳組長的話,如同一個巨石,瞬間在會議室内掀開了千尺巨浪。
“藥草?那是什麼?”
“這個我知道,辛董給甯兒小姐治病的時候,曾經感染過一種劇毒,最後就是藥草救治過來的,而且甯兒小姐的并發症也是辛董用藥草改良了配方得到控制的。”
“那太好了,我們也可以利用這個藥草來控制這次的疫情。”
一時之間,會議室内讨論聲此起彼伏,大家的臉上都難得的揚起希冀的笑容。
“大家稍安勿躁,我也隻是證明了辛董體内有抗體,但是藥草到底能不能治愈疫情,現在也無法确定。”吳組長有些為難的道。
“那有什麼,有抗體就能治病。”有人不以為然的道。
“辛董是因為自身有抗體所以感染了疫情才會沒事,這和感染之後再治療還是有本質的區别的,所以我們不要太樂觀。”吳組長細心的提醒,語重心長的道。
“這......”大家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吳組長說的很有道理。
“那我們怎麼辦呢?”有人神色糾結的道。
“我提議還是應該嘗試一下,不如讓人去采集藥草,我們投入到臨床上試驗一下。”這麼好的機會不能錯過了,萬一有效呢?
“嗯,說的對。”其他人吩咐附和道。
辛沐璃挑眉看了衆人一眼,從容的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準備安排人去采集藥草。”
“派誰去呢?”衆人面面相觑,他們沒有人知道地方啊?
“人員我會安排,你們隻要負責做好準備就好,藥草一但采集回來,立即投入研究,争取在最短的時間内有成果。”辛沐璃眸色暗了幾分,時間再長,她實在是擔心那些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