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張三死在工地倉庫的消息,是個絕對的爆炸性新聞,現在也的确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工地被警方拉上了封鎖線,剛剛恢複的施工,又一次被迫停工。
各方記者堵人撲了個空後,不死心的繼續在寒天集團門前蹲守。
明處的暗處的人,都在關注着寒天的每一條動态,可惜又讓他們失望了,寒天除了該配合的調查,其他的依然按部就班,毫不慌亂。
此時,林奕含正得意的靠在客廳的沙發裡,沾沾自喜的欣賞着她的傑作。
“寒天澈,我看你這次還不身敗名裂?”林奕含眸光陰狠,咬牙切齒的呢喃。
這才隻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面呢......
唇角一抹譏諷,林奕含心情不錯的塗着指甲油,塗好了還輕輕的吹一吹,兀自端着兩隻手欣賞着。
“林小姐,第二波消息已經放出去了。”小鄧躬身前來,低聲彙報道。
“嗯,好。”林奕含聲音透着一抹陰寒,嘴角的笑容看的人毛骨悚然。
那就等着看好戲吧......
對面的别墅,寒天澈剛剛将辛沐璃接回家,在客廳沙發上落座。
負責甩開記者的夜莺匆匆忙忙的也趕了回來,神色冷凝:“寒總,外面現在很多對我們不利的謠言,公關部已經壓不住了。”
寒天澈劍眉輕蹙,冷冷的道:“說。”
“有記者在網上爆料說,張三是被人殺人滅口的,更有一個所謂的知情人士透露,張三是替人頂罪,最後才慘遭滅口。”
辛沐璃疑惑的皺着眉頭:“這些和寒天集團有什麼關系?”
夜莺頓了一下,眸色晦暗的道:“他們暗指幕後的人就是寒總。”
“天澈!”辛沐璃驚的險些咬到舌頭,這怎麼可能呢?
“反正爆料的人就是說的言之鑿鑿的,輿論被引導着,都在紛紛猜測,張三的事情和上次監守自盜的事情有關系。”
“更有甚者,已經臆測出了一出大戲......”夜莺越說越氣憤,煩躁的連着喝了三杯冷水降火氣。
“上次的事情被翻了出來?”冷秋痕哄着寒小跳睡着後,緩緩的下樓來。
“是啊,警方都已經定了案,判了罪,現在又說張三是被迫頂罪的。”夜莺氣的雙手成拳,感覺想打人。
“這件事情會不會......”将兩次的事情聯系起來,冷秋痕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爸,你想說什麼?”辛沐璃也覺得事情有蹊跷,眸光深遠的看着冷秋痕。
“也許上次的事情真的是錯判了,張三真的是頂罪的,而這次張三的死,就和上次主使之人有關。”多年辦案經驗,冷秋痕直達重點。
“爸爸的意思是,借刀殺人?”辛沐璃眉頭緊鎖,兩次的事情都出在寒天的工地上,絕對不會是巧合。
“現在很明顯,事情一定是沖着天澈來的,我們就不要再糾結于事情本身,而是要反過來看,誰最希望寒天出事。”
“然後順藤摸瓜,查到真兇。”冷秋痕的話令衆人豁然開朗。
“誰最希望寒天出事?”辛沐璃秀眉輕蹙,喃喃的道。
競争對手......還是其他什麼人......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寒天澈執起辛沐璃的手,心疼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