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知道,寒總和夫人傷心過度,現在都在醫院裡療養呢,這些事情都委托金澤在辦,什麼時候有結果沒有人知道。”助理一邊說着,一邊遺憾的搖着頭。
“我看,能查到的可能性幾乎是零,根本就什麼證據都沒有嘛。”
“你可以走了。”寒柏突然憤怒的吼道。
助理吓一跳,怔愣着看着寒柏:“副總,您沒事吧?”
“還不快滾!”狠厲的瞪了助理一眼,寒柏拿起酒杯丢向了助理。
助理吓的連跑帶爬,慌亂的跑出了房間。
關上門,助理疑惑的喃喃低語着:“副總,今天的脾氣怎麼這麼大?”
“難道因為老夫人的事情傷心了?可是......老夫人住院那麼久,也沒見副總回去看過,我還以為他們母子沒有什麼感情呢?”
搖着頭,助理帶着滿腹的牢騷,離開了酒店。
房間裡,寒柏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如果真的被寒天澈找到證據,他怎麼辦......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眸底劃過一抹決然,寒柏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心慌意亂的坐到了天亮,寒柏照了照鏡子,看着他頹然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離開了酒店。
一路來到醫院,寒柏徑直來到寒天澈的病房。
推開門就開始嚎啕大哭:“媽呀,兒子來晚了,你在哪啊!”
“住口!”寒天澈不悅的一聲怒吼,憤怒的凝視着寒柏。
“天澈,我是剛剛才聽說奶奶出事了,人呢?人哪去了?”寒柏哀戚戚的看着寒天澈,擦了擦眼淚,啞着嗓子問道。
“你還關心奶奶嗎?”厭惡的掃了寒柏一眼,寒天澈聲音冰寒的質問。
奶奶昨天出事,寒柏今天才來,就算把自己弄的這麼慘兮兮的,他卻絲毫都同情不起來,隻會越看越厭惡。
“我......我是真的剛剛才收到消息的,這兩天身體不舒服,就一直住在酒店裡,是助理去通知我,我立即就趕過來了。”寒柏說的情真意切,聲音裡滿滿的傷心和懊悔。
“天澈,奶奶的葬禮我來安排,我一定會把葬禮辦的體體面面的。”寒柏目光灼灼的看着寒天澈,以求能得到一個表現的機會。
他不能落入話柄,隻要他好好的表現,所有的人都看到他真的很傷心,就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了。
他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掩護傘,隻要沒有證據,就不會有人懷疑他。
“二叔,奶奶的事情還沒有一個結果,我不同意現在就辦葬禮。”辛沐璃眸色清冷,不悅的提醒道。
葬禮辦的再體面,也不如還給何雁青一個清白,奶奶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含冤而死。
寒柏立時不悅的反駁道:“你懂什麼?死者為大,應該先入土為安,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的辦。”
“奶奶的冤情還不明了,奶奶怎麼會安?”辛沐璃頓時臉色白了幾分,一個說法都沒有,入土就真的能安了嗎?
死者不清楚,他們這些活着的人呢?每天都是要受到良心的譴責的。
“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答應會把奶奶治好的嗎?現在是怎麼回事?奶奶在你們的醫院裡出了事?你還敢跟我說安不安?”寒柏不分青紅皂白,臉色不悅的指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