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殷愛梅也用上了陸晚晚調制的養顔膏。
“晚寶,你說這藥膏真的有那麼神奇的效果嗎?”她有些不确信的問道。
陸晚晚神秘的笑了笑,“媽,你過幾天就知道了。”
“不過,這藥膏塗在臉上還涼滋滋的,舒服得很。”殷愛梅又接着道。
陸晚晚笑眯眯的說道,“媽,這裡面有薄荷,當然涼了。”
這個養顔膏裡添加了薄荷,薄荷可以清涼爽膚,消炎殺菌。
說起來,這薄荷還是她在村裡找到的。
村裡靠南邊有一大片薄荷,她挖了幾顆種到了自家院子裡。
這樣,要用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原來是薄荷啊!”殷愛梅點了點頭。
村裡人對薄荷都不陌生,每年夏天,都會弄些薄荷葉,跟艾葉一起曬幹,用來熏蚊子。
隻是,她沒有想到,這薄荷還能做成藥膏塗在臉上。
......
江家。
吃過早飯,吳姨就到秦韻之前住的房間打掃衛生。
她做事十分細緻,将房間裡裡外外都掃了一遍,就連床底下也沒有放過。
然而,就在打掃床底下的時候,她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紙團。
出于好奇,她打開了紙團。
這一打開,她才發現這張紙上畫的是江禮辭的畫像。
這張畫像畫得很是傳神,幾乎将江禮辭的神韻都畫了出來。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畫像上卻印上了鞋印。
聯想到江禮辭之前說相框不見的事情,吳姨立馬拿着紙團找上了他。
“小辭,這是我打掃客房的時候,從床底下找到的東西。”吳姨将紙攤平,遞到了江禮辭面前。
隻看到了一眼,江禮辭的臉變沉了下來。
但他還是伸手将那張皺巴巴的紙接了過去,禮貌的道謝,“謝謝吳姨......”
要不是吳姨去客房裡打掃衛生,可能就找不到這張畫像了。
“你這孩子,客氣啥,要是沒事我就繼續打掃衛生了......”吳姨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吳姨一走,江禮辭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張畫像上。
這張,正是他之前放在相框裡的畫像。
相框不見了之後,他還找過秦韻。
但是,秦韻卻一口咬定,說她沒有進他的房間。
後來,驚動了自家爺爺和秦爺爺,為了不讓秦爺爺難看,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
這會兒,再次看到這張失而複得的畫像,江禮辭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秦韻也太過分了,拿走了他的畫像也就算了,居然還在畫像上踩了兩腳。
江禮辭眯了眯眼睛,看來他上次“送”她走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
這一上午,江禮辭的心情都談不上好。
就連江老爺子都發現了他的異樣。
他看了在一旁忙碌的吳姨一眼,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這兩天難道是要變天了,我咋看小辭今天都闆着一張臉呢?”
吳姨想了想,還是将自己找到了那張畫像的事告訴了他,“領導,小辭不高興可能跟我在客房裡發現的畫像有關系......”
“什麼畫像?”江老爺子下意識的問道。
吳姨如實道,“就是之前晚晚給小辭畫的畫像,我今天打掃客房的時候......”
吳姨将事情的經過簡短的說了一遍。
聽完了他的話,江老爺子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