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家。
知道陸晚晚将那隻甲魚留給自己之後,江老爺子笑得快要合不攏嘴了,“晚晚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江禮辭“嗯”了一聲。
這話他已經聽自家爺爺說了好幾遍了。
一開始,他還會回應兩句,到了後面,他就不想吭聲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了一眼自家爺爺,“爺爺,要不晚上讓吳姨把這隻甲魚炖了?”
吳姨是專門照顧江老爺子和江禮辭的保姆。
她中年喪偶,也沒有孩子,在首都的時候,就一直照顧着祖孫兩人的起居。
知道江老爺子要搬來陸家村的時候,她也毫不猶豫的跟來了。
說起來,她跟江家祖孫倆雖然不是親人,但也勝似親人。
聽到這話,江汪洋氣得吹胡子瞪眼,“你說什麼?你要把晚晚送給我的甲魚炖了?”
“晚晚本來就是留下來讓我炖給你吃的啊!”江禮辭淡淡的回答道。
甲魚不炖着吃,難道還要留着過年嗎?
“不能炖!這是晚晚送給我的,我得養着!”江汪洋的語氣不容置喙。
多有意義的禮物啊!必須得養着。
江禮辭點了點頭,“行!您想養就養着。”
隻要爺爺高興,養着就養着吧!
“小辭,你明天去一趟縣城,買個大點的魚缸回來,順便再買點喂魚的東西。”江汪洋接着道。
“好。”江禮辭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爺爺提的要求,他都會盡量的滿足。
下午,陸晚晚午睡過後,按時到了江家。
現在,她來江家就跟上課一樣,特别的守時。
當得知江老爺子準備将那隻甲魚養起來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
江爺爺可真是童心未泯啊!
不過,她既然将那隻甲魚送給了他,他想養還是想炖就看他的意願了。
到了傍晚,是殷愛梅來接的陸晚晚。
看到她,陸晚晚裡面跑了過去,“媽,怎麼是你來接我?”
“我從你外公家回來,就順路過來接你了。”殷愛梅笑着回答道。
回答完陸晚晚的話,她從挎着的籃子裡摸了一個油紙包出來,“晚寶,你把這包紅棗糕給小江同志。”
陸晚晚接過紅棗糕,便朝着江禮辭走去。
“小江哥哥,這是我媽讓我給你的。”陸晚晚将那包紅棗糕遞到江禮辭面前。
“這是什麼?”江禮辭問道。
“小江同志,這裡面是幾塊紅棗糕,你就收拿着吧!”殷愛梅一臉笑意的說道。
“阿姨,這......”
然而,江禮辭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陸晚晚就動作強硬的将那包紅棗糕塞到了他手裡,“小江哥哥,你就收下吧!咱倆又不是别人,不用這麼見外的......”
說完這句話,她後退了兩步,接着道,“那我先跟我媽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
江禮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直到那道嬌小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收回目光。
那句“咱倆又不是别人,不用這麼見外的”似乎還回蕩在他的耳旁......
他的唇角緩緩上揚,眼底似乎有星辰流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