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完這話,陸家明就轉身離開了。
他的背挺得筆直,小小的少年就如同一顆挺拔的松柏般,已經頗具風骨!
陸晚晚一進門,陸顯鵬就湊了過來,“晚寶,你剛才跟家明說了什麼?”
“我讓他晚上帶着魚竿來找我。”陸晚晚如實道。
陸顯鵬皺了皺,狐疑道,“為什麼要他帶着魚竿來找你啊?”
“三哥,我準備釣幾條魚感謝他。”陸晚晚解惑道。
聽到這話,殷愛梅欣慰一笑,遞給她一計贊許的眼神,“晚寶做得對,今天要不是家明,可能就抓不到劃咱們家車的人!”
之前,她也想過分點錢給陸家明的。
但是,為了保護那小小少年的自尊,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想到晚寶小小年紀,就想到了這些人情世故。
欣慰之餘,殷愛梅心裡更多的是自豪。
“晚寶,今天要不是你看到楊宇豪指甲縫裡的泥和漆皮,事情也不會這麼容易解決......”陸顯剛也湊了過來。
陸晚晚吐了吐舌頭,回答道,“大哥,其實我就是故意炸他的!隔着那麼遠,我也沒看清楚他指甲縫裡有什麼,不過,他一心虛,大家都能看到。”
隻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那麼好。
楊宇豪的指甲縫裡确實有污泥和漆皮。
“你這個小機靈鬼!”陸顯剛笑了起來,點了點她的鼻子。
周春花像是想到了什麼,接着問道,“媽,咱們家隻要了五十塊錢,是不是虧了?”
她總感覺沒讓楊家賠一輛新自行車有點吃虧。
“也不虧了,五十塊錢正好能買一張自行車票呢!這樣一來,咱們買票的錢就回來了......”殷愛梅回答道。
其實,要不是村長施壓,陳芳芳能賠她二十塊錢就頂天了。
“可是咱們家的車被劃了那麼多痕,難看死了......”周春花還是覺得心裡不熨帖。
好好的新車弄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郁悶。
見她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陸晚晚眨了眨眼睛,提議道,“二嫂,我們可以找點東西把自行車上的杠包起來啊!這樣就看不到上面的劃痕了......”
“好主意!”陸顯鵬立馬點頭附和。
陸顯華也一臉贊同道,“還是咱們晚寶聰明,居然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
“那用什麼包呢?”章巧玉提出了疑問。
陸晚晚想了想,說道,“毛線,碎步都行!”
說幹就幹,章巧玉和周春花妯娌幾個立馬進屋,找來了一些毛線和碎布。
接着,幾人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巧手的優勢,将毛線和碎布纏到了自行車的杠上。
陸晚晚則充當了指揮官的角色,告訴她們該怎樣搭配色彩,才能讓這些毛線和碎布的組合看起來和諧一些。
别說,這樣一纏還挺好看的。
看着成品,周春花瞪大了眼睛,“媽呀!我咋感覺這樣比新漆的車還要好看呢?”
“是啊!用碎步和毛線一纏,還怪好的!”章巧玉也附和道。
“媽,這樣咱們不是白掙了五十塊錢嗎?”周春花一臉興奮的看向了殷愛梅。
這會兒,她心裡那點疙瘩徹底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