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搬到縣城去住之後,她就跟楊宇婷沒有了交集,也不會去打聽有關于她的消息。
今天,要不是看到楊宇豪的身影,她甚至想不起有這麼一個人。
所以,她除了唏噓之外,并沒有幸災樂禍的情緒。
對她來說,楊宇婷就是一個陌生人。
她是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而浪費自己的表情的。
......
不知不覺之中,一行人走到了江家門口。
“這是小辭和江爺爺以前住的院子吧?”孟可媛問道。
之前,她也有幸來過兩次,自然有些印象。
陸晚晚點了點頭,“對。”
自從江禮辭和江老爺子搬走後,江家的大門就一直緊鎖着。
透過院門,能看到院子裡面那棵枝葉繁茂的大樹。
陸晚晚不禁想到了以前住在陸家村的時候。
她和江禮辭總會坐在那棵大樹下學習。
而現在,那棵大樹長得更高了,因為沒有人打理,樹的旁邊還長了很多野草。
很快,她又有一個意外的發現。
那就是江家院子門口一點雜草都沒有。
按理說,現在是夏季,正是野草叢生的季節。
院子裡面都長了很多雜草,院子門口怎麼會沒有雜草呢?
“這邊的草是被人拔了嗎?”她扭頭看向了陸香玲。
陸香玲點了點頭,如實道,“每隔一段時間,村長就會帶人過來除草。”
江老爺子在村裡的威望特别高,大家都念着他的好,就算村長不說,一些村民也會自發的來江家門口拔草。
聽到這話,陸晚晚竟有些欣慰,“大家有心了。”
看來,村裡人并沒有忘記江老爺子。
他們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守護着江家。
一行人在江家院子外面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上,遇到了一個佝偻着腰的男人。
看到陸晚晚一行人,男人愣了一下,然後走到了陸香玲面前,壓低了聲音叫了一聲,“香玲。”
“爸......”陸香玲咬了咬唇。
聽到這聲“爸”,陸晚晚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個男人身上,似乎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居然是陸建中?
也不怪她這麼驚訝了,實在是陸建中的形象跟記憶中的太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雖然瘦一點,但背還是挺着的。
這會兒,他的腰佝偻着,就跟一個老頭子似的,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大上十幾歲。
察覺到她的目光,陸建中也看了過來。
他的嘴唇動了動,喊出了陸晚晚的名字。
“建中叔......”陸晚晚也禮貌的叫了他一聲。
她實在是不明白,陸建中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很快,陸香玲就給她解了惑。
告别了陸建中之後,她語氣淡淡道,“晚寶,你是不是特别好奇他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