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虧了都無所謂,就圖一樂。
個頭大的抱不動,店老闆會讓工人過來幫忙,隻要說想開,老闆都會安排。
白揚帆和陸景恒也在挑石頭,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在這店裡磨一天,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點線索,他們得知道餘再行到底去了哪兒。
為什麼會在這店裡直接消失,這家店到底有什麼貓膩。
他們在中号石頭區域流連忘返,一個一個地看,一個一個地瞧,看中了那麼一兩個,不是十分理想。
沒打算出手。
對于看石頭,陸景恒一竅不通,隻是陪在媳婦身邊當跟班。
旁邊有對花白頭發的本地老人也來買石頭,瞧着是對夫妻,穿着打扮很不錯,手裡應該不差錢。
他們先看的是大石頭區域,沒看中,來了中号石頭區,見白揚帆和陸景恒在,老女人很不客氣地指揮店老闆把人趕走。
“我挑石頭的地方,不能有不相幹的人出現,這是規矩。”女人六十多七十的樣子,滿身的金玉翡翠,瞧着珠光寶氣。
說話的語氣很傲慢,像是瞧不上白揚帆和陸景恒他們。
莊麗雅聽見了,跑過來,對着那女人狂噴:“不相幹的人?你是來買石頭的,我們也是來買石頭的,怎麼就不相幹了?難不成直這家店的石頭你全包了?”
珠光寶氣的女人原本以為自己說的話隻有老闆能聽懂,這幾個華國面孔的人應該聽不懂。沒想到人家聽懂了,女人臉上表情有些許的不大自然。
但既然吵起來了,她也不想落人後:“你管我包不包,反正是我先來的,就得我先挑。”
莊麗雅“呵呵”了兩聲,反問她:“這是誰規定的?”
店老闆臉上一片苦不堪言,對着莊麗雅雙手合十,拜托懇求:“客人!客人!少說兩句,尊他們年紀大了,别跟他們一般見識。”
“我規定的,你能拿我怎麼樣?”女人嚣張地叉腰,瞬間敗壞了全身的珠光寶氣,“你有意見?有意見也給我憋回去。”
莊麗雅雙手抱臂,好笑地問:“為什麼?這店是你開的?”
“差不多。”女人依然嚣張,“這店是我家侄子開的。”
侄子?陸景恒和白揚帆一對眼神,覺得女人的侄子一定跟餘再行的事有關聯。
莊麗雅也微微眯眼,繼續問:“你侄子誰?敢說出尊姓大名嗎?”
“有什麼不敢的?”女人提起侄子,一臉驕傲,“你不配知道我侄子的大名,給你個外号記住了,我侄子人稱騾子。”
騾子?這家店是騾子開的?難怪餘再行會在這裡消失,十有八九是被騾子抓走了。
很好,終于得到了點重要線索。
店老闆在一旁面色難看,可又不敢對那女人做什麼,急的在心裡碎碎念:“哎呦喂!這老女人就是個蠢貨,怎麼把老大給供出來了?”




